开她本就不设防的齿关,深入、纠缠,仿佛要将这几日分离的气息彻底吞噬、融合,打上他独有的印记。
他还喜欢在事前,在腕间、颈后喷上这款香水。
温映星觉得,这不仅仅是为了调情,也更像是在标记。
他喜欢温映星的身上,裹挟着他的味道。
仿佛这样,她就彻底属于他,无处可逃。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间,温柔却又坚定地固定着她,不容她有任何退却。
温映星被这疾风骤雨般的吻攫取了大半氧气,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带着思念与占有欲的侵袭。
不知过了多久,纪闻疏慢慢移开了唇,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中,温映星的脸颊贴着他颈间温热的皮肤,唇瓣无意间擦过他高凸的喉结,贝齿不小心轻轻刮过那处脆弱的起伏。
头顶传来他压抑的闷哼,随即是更低哑的命令:“更用力些。”
“什么?”温映星懵懂地问。
纪闻疏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热度:“种草莓,
会吗?”
夜色里,温映星扑闪着那双迷惘的大眼睛:“什么草莓?好吃的吗?”
纪闻疏喉间溢出一声带着纵容意味的低笑,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重新按向自己的颈侧,声音喑哑地指引道:“舔。”
温映星顺从地伸出小巧的舌尖,带着几分生涩地试探,在那片紧绷的、跳动着脉搏的肌肤上,轻轻地舔舐了两下,如同幼兽试探水源。
纪闻疏的呼吸骤然加重,环着她的手臂肌肉绷紧。
他的声音更沉:“吸果冻会吗?”
“哦。”她似懂非懂,转而在他凸起的锁骨附近,模仿着吸果冻的动作,笨拙地一通吸吮。
湿热柔软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密难耐的痒意,如同羽毛反复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