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时，他眼睛发红，眼泪流了两串，在脸颊上留下水痕。
他瞪着沈临煦，“你早有准备？”
沈临煦被他逗笑了：“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黎初咬牙问他：
“黎念呢？是不是在你这里？”
沈临煦不知道黎初为什么这么问，不过那并不重要。
他回到门边，挡在门口：
“原来你是来找他的？”
“不过……他不在我这里。”
黎初看他这样，更觉得沈临煦做了什么。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冲过去推开沈临煦往里面走。
“黎念，黎念你在吗？”
“黎念？”
沈临煦的房子很大，但因为杂七杂八的东西少，所以看过去很通透。
没有在客厅看到人，黎初便往卧室走。
沈临煦就站在门口看着他找人。
等黎初找遍了所有角落，回到门口质问他的时候，他才说：
“我不知道黎念在哪里啊，黎念不见了吗？”
“不然我和你一起去找？”
正说着，黎初的手机响起。
他拿起来一看，是黎念。
他看着沈临煦，接通了电话：“黎念，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你怎么了？”
“我——”
黎初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手机就被沈临煦抢走。
“念念，是我。”
“黎初好像误会我了，他以为你在我这里。”
房间里很安静，电话那头黎念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现在过去。”
“你现在过来？不用了，我们两个也就聊几句。”
沈临煦还没说完，黎念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黎初将手机抢回来。
他觉得现在也不用跟沈临煦装了，他直言道：
“本来我是觉得成年人的世界里，自动疏远就代表着一种关系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