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第1o1节



    ≈ot;阿妤,给个机会。≈ot;他眼神真诚无辜地贴过来。

    林姝妤开始找理由耍赖:≈ot;这营帐的床这么硬,要怎么睡?要怎么睡嘛?如今开春,夜里便这样闷了,等到夏日又当如何?不行不行,后头夜里别挨着我,你太热!≈ot;

    顾如栩闻言,怔了会儿,忽回头望了眼上半开的帘子:≈ot;这样啊,阿妤。≈ot;

    其实乌蒙山的夜里并非林姝妤所说的热,外头凉风习习,吹在人身上还能冷不丁叫人一哆嗦。

    营帐内又是另一番天地。

    卧榻上铺陈着层层柔软的狐皮垫,林姝妤恨不得能将脸立即埋进去——这人是如何想出这折腾人的法子的?

    顾如栩看着那因为羞愤、身形勾作一团柔美的弧度,眼神黯了些许。

    他再次一把捞起姑娘,将她放坐在自己腰上,如缎的长发散在他腰间,形同黑墨,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林姝妤还沉浸在湿滑黏腻的春潮里,整张脸是艳阳照桃花的红,而大脑却一片空白。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男人的嘴唇——此刻跟果子似的通红。

    ≈ot;这……这便是你说的?≈ot;

    “阿妤。”男人抬眼瞧她,声音粗哑低沉。

    顾如栩的虎口恰好契合她腰,提她如同提鸡仔,丝毫不费力气。

    深浅交错的感受缓缓在脑中绽开,林姝妤抓紧了被褥,额上的汗大滴大滴下落,羞愤地想要逃离。

    ≈ot;顾如栩!≈ot;她咬牙切齿挤出他的名字。

    被唤到名字的人此刻说不出话,只能用湿答答的眼神瞧着姑娘。

    ≈ot;顾如栩……≈ot;这一回是有气无力。

    林姝妤只觉视线在淋漓尽致中渐渐模糊,只能瞥见男人结实有力的线条在昏黄的光影下折出粼粼的韵色。

    ≈ot;夫人此番伺候可还满意?≈ot;

    这回再无回音。

    玄鸟欲泣,惊落梨花雨。

    ---

    五月春深。

    林姝妤收到了林麒宴的来信。

    江遥等几名举子千里赴江淮助宁王一同赈灾治水,朝廷的这道敕令看似是偏向宁王,背后的意味却令人深思,这几名举子中,有两人是早入过宁王府拜谒的,而另两人则是无根无势,干净得像张白纸。

    这其中的江遥还是个硬骨头,只出现在朝臣视野中三月,便分别在清田亩、管吏治、刑狱诉讼、礼法祭祀这几个方面各写一封长奏折,呈递圣前。

    每一篇奏折的长度,都能从宣政殿的桌案上一路展开铺陈至殿门口,也不知这江遥是熬了几通大夜,才写出这能用于铺地毯的长篇来。

    阿兄称看过此人策论,条法分明,讲的是公义与公平,若对江遥加以引导,未来可堪大用。

    林姝妤将信合上,狼毫笔蘸了点墨,即刻在宣纸上写起来:

    长兄当重用品性端直、刚正不阿之人,江遥是也。

    她凭着记忆,又结合这段时日在看书时得到的妙想,在信中又洋洋洒洒写了一页。

    在信末尾,郑重留下:盼君安,安为重。

    刚将信折好,耳边有一阵风刮进,将那烛上的火苗扰得瑟瑟,险些熄灭。

    林姝妤下意识望过去,始作俑者却已将脑袋抵在了她肩头。

    姑娘皱着眉头嫌弃:≈ot;怎么一股子血味?≈ot;她将他推开半寸。

    顾如栩挑眉,偏要凑近在她唇上亲一口,发出令人脸红的啧水声,在她掐他胳膊的手找上来前,又在她手背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