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她胸口。
他俯身看她,却对上了双迷离湿重的眼。
这回却非轻缓,而是重重地腰将她揉进怀里,仿佛狂风暴雨中与她紧紧相拥。
他令她受到了伤害,还配做她的夫君吗?
大手拂过之处,仿似一团游窜的鬼火,要将二人的身体融进烈火,又仿佛二人回到了那片野地,就着满树萤火虫的皎皎萤光,共同奔赴极乐。
林姝妤感到今日男人动作里的宣泄意味,像是要将她拉入一场淋漓的大雨,而她身在其中,只想淋个透湿,与他共酣畅。
在那明显粗野莽撞的动作里,她偏生能感受到他心疼到极致的怜爱,望着那患得患失的眼神,她有种错觉:
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从前他不敢多看一眼她,更不敢想他们能从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变为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
≈ot;顾如栩。≈ot;她伏在他的肩头小声喘气,纤细的胳膊撑在床边,另一手在他身前划过,灵活的指尖拨动男人深陷的锁骨与起伏的块垒。
≈ot;你不是一直想抱我去那边吗?≈ot;她目光看向屏风后,眸光流转,是搅动一江春水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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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池从城南小院后回到府里,便将自己闷在书房里,里头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脆响。
仆人围聚在书房外,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却谁也不敢开门去安慰。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温润的殿下发这样大的火。
刘胤之听着里头的声音渐小了,又在外头候了一会儿才敲门进去。
他不动声色绕过碎在地下的玲珑青花盏,还有堆积成山的折子、书文,心下骇然。
他知道,林姝妤对苏池来尤为特别,却也没成想能将他的情绪左右成这样。
穆唐是该死,手伸得这样长,管得这样宽,竟能瞒过宁王与西蛮暗通款曲,并利用他们的欲望为刃,来达成他的私心与目的。
可这件事究其背后是穆唐还是穆青黎都不重要了。
他更为注意的反是,穆唐极通主子心意,前几年他们与西境密信往来,暗结关系,时不时在边陲闹出一些或大或小的动静,为的便是此次厚积薄发,将顾如栩推去战场。
边关需有人来平定,可坐稳太子谋臣之位的,必须是听话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