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几个哈气,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枕着残留他体温的狐裘,安心睡去。
翌日醒来,身上已换干爽寝衣,身侧却空。
——那人只睡两个时辰,仍能雷打不动上朝。
思量间,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是冬草。
“进来吧。”林姝妤懒懒回答。
冬草一进门,只觉这房间里似有哪些古怪,但她又描述不出,直到目光落到林姝妤身上——瞧见她雪白颈脖上几处红梅似的吻痕,还有那泛着莹润红粉的耳尖。
少女不由得在内心暗道:
果然,她的担忧并非没有依据,将军那身量实在高大得吓人,像是北地长起来的野狼,而她家小姐便是在那花园苗圃里毛茸茸的小兔子,这二者放在一起,可谓是——
“替我梳洗罢。”林姝妤见他发呆,出言提醒道。
冬草连忙扶着她起身,在一阵梳洗打扮以后,门外便小厮来报:
“小姐,蓝家小姐到。”
话音刚落,林姝妤便已小跑着出去,可在刚走出院落瞧见那一抹纤纤身影时,便发现蓝芷神色凝重,似乎心事重重。
“阿芷,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蓝芷压低了声音:“进院里说。”
。
半个时辰后,林姝妤的神色也有几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