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耳边吹气。
木讷呆板的顾将军被她圈在马车里,弄得脸上通红、发怔无措,双手双脚发抖的无所适从,真乃人生一桩妙事。
顾如栩盯着她泛粉如珠的耳垂,口中津液分泌,不自禁向前凑近了些,在唇瓣即将衔住他软肉之时,外头传来一声制动的声响。
霎时间车急停在了原地,二人拥在一道。
顾如栩懵了。
林姝妤也懵了。
紧接着传来宁流有些懊恼的声音:“将军!轮子被卡着了,我这就去处理!”
说罢,少年撒腿就跑,赶紧去街边店铺找可用来修轮子的工具,不给自家将军提溜他的耳朵惩罚的机会。
。
此刻的将军府里,冬草刚熬煮了两锅王八汤,准备端着去松庭居,按照大夫的说法,小姐这段时日身子暖多了,娘胎里带的寒症竟消解了些,于是她更加努力地想要给小姐补身体。
可是左问问门房右问问侍卫,大家都说将军和夫人还没回来。
冬草不免担心,想着去二老爷院中问一问。
可她才刚接近那院子,便听见有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猫在墙后一看,却见是一穿着墨绿衣裳头戴红花的漂亮女人,生得双多情的狐狸眼,穿得张扬俗气,却有种红杏招摇的美。
“林佑深,你好大的本事,竟还迷晕老娘——你个烂心肝烂肚皮没心没肺的,要用人的时候便哄着,不用时便将人甩得远远地!这下遭报应了吧!”
“你就饶了我吧姑奶奶!实在是家中有事,被逼无奈,此事需得保密,若是拖累了你我良心要过不去的!”林佑深忍住耳朵被揪扯的疼痛,连连求饶。
他与云烟露水情缘,那日他只想打探消息回去赶紧告诉林姝妤,所以才用了迷药这种手段应付她,却没想这姑奶奶打上门来,门房也拦她不住,竟冲进家里只为提着他耳朵骂人出气!
林佑深求饶之际,瞥见了门口鬼鬼祟祟的冬草,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冬草!快将你家小姐喊来!”
冬草拖着腿进来,白了他一眼,“二老爷,小姐和将军都还没回来,正要问你呢。”
林佑深暗叫绝望,他侧过脸来,脸上露出皮笑,伸手握
住云烟的腕,“好姑奶奶,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你看我如今这幅模样,便留下来照顾我罢了。”
他心里盘算,从此他与那赵家势不两立,以赵宏运那为人做派,平日没少去红楼楚馆,若是能通过云烟打探赵家在京中的动静,不失为一好渠道。
云烟风情万种瞪他一眼,手上却没挣开,“你倒是想得美!既要睡老娘!还要利用老娘查事!没见过你这么臭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