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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会有什么看法?
“你要怎么算账都行,阿妤。”顾如栩盯着她的唇瓣低声。
他只能顺着她的话,只要她不像从前那样将和离挂在嘴上,哪怕是她要与他说半个月
不同房——
看着她明亮忽闪的桃花眼,男人下意识吞咽了下。
罢了,再说吧。再说吧。
林姝妤不置可否地挑眉,还算乖,姑且原谅。
她面不改色地勾着男人小指,目光四处梭巡,“怪了,这个二叔,究竟哪里去了?”
原地等了半盏茶功夫,才见一抹鸦青色身影匆匆过来。
林佑深远远过来,一眼便瞧见那二人勾搭着的手,若即若离,又缠缠绵绵。
他是经过事的人,所以十分镇定的将目光别开:“方才去解手了,现在我看着时间也差不多,是不是该去养心殿了。”
正在此时,宣政殿的门再次推开,可出来的却不是临英了,是另一位在殿内伺候茶水的小宦官,恭谨地朝三人执礼,“三位,请吧。”
。
大殿上趁着休朝的功夫,官员们三三两两聚作一团,仍在为顾如栩冲进赵家打人这事争个不休。
“顾如栩他身为武官之首,却藐视礼法殴打文官,若不严惩,实乃大骊之耻也!”
“就是,赵公子素来待人亲和,竟被打成这副模样,实在是飞来横祸!”
“此事未有定论,诸君慎言慎言…”
苏池静静站在殿前,听着身后的讨论声,目落在前方正中央的黄金座上,眼底却是虚无。
他想到昨天刘胤之的话,脑子里不断加深那个想法——
那个他思考了一夜的想法。
如今他身上背负期待,不再像从小那样无根无凭,他需要将势力壮大,权利垒高,高到有一日,他能将想要的、全都留在身边。
赵宏运将林佑深掳走这事,算是赵家理亏,可若是顾如栩将此事抖落出来,按照当朝律令,林佑深会挨板子,这一挨,便是大半条命。
所以顾如栩今日在朝中不反驳赵家言辞的原因,大抵是为此。
他怕——阿妤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