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几分晦暗不明。
方才走下山一路,她的手时而在他肩膀上碰碰,时而摸到他的腰间点了点,这会儿松松软软搭在他的背脊上,有时却不轻不重地推了下他,就像——就像——
顾如栩喉结无声滚动,脚步有意放缓了些。
林姝妤很配合地勾住他的脖子,无意间瞥见他红似枫的耳垂,笑笑道:“顾如栩你走路真稳呐,我在上面不会有一点不适。”
顾如栩喉结再次动了下,他嗯了一声,回得牛头不对马嘴:“今日所幸没有受伤,我该一同陪你上去的。”
林姝妤问出那个她疑惑两世的问题:“我在家中连线香都未见过,你信这个?”她想说佛门不接心不诚之人,他若不信,踏进佛堂的门槛可能都讨佛祖嫌。
起码她从小跟着家里在宗庙祠堂祭拜祖先长大,这些先灵应当看她面熟,必不会抵触她来拜祭。
只听身下的人道:“除了几次大型祭典,就没去过了。”
林姝妤点点头,尖尖小巧的下巴在他肩窝处拱了拱,眉眼里沁着稍许的轻松笑意。
“我现在又多了解你一点了。”
“什么?”顾如栩侧目过来,眉头微微皱紧。
他方才肩部连接锁骨的那一段,酥酥麻麻,那种细腻感受实在令人回味,一时间,他竟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林姝妤笑笑,将左脸贴在他宽大的脊背上,声音慵懒:“我说还好今天你来了。”
顾如栩脚步一顿,温热柔软的感受覆上坚硬的脊背,像是持续将暖流灌进他的身体骨血。
“顾如栩,接我回家。”
轻飘飘如羽毛般的嗓音从后耳处传来。
顾如栩心脏漏跳一拍,心底默念:
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