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字不落听进耳里,脑海里逐渐浮现些些画面。
她昨夜身软地趴在他的肩头,发出细若蚊呐的轻吟,像是春风里桃花被露水压弯的声音。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的手掌,像是想到了什么,眸色愈发深黯。
突然,门被咯吱一声推开。
顾如栩视线循去,却见她穿着身梨花纹样的月白锦袍,细腰用玉带盈盈握住,显出窈窕有致的身型,发髻上只用一银簪挽着,丝缕中间长度的头发垂在耳前,衬得那肌肤曜白如雪,眼似琉璃的剔透。
怔神间,那人已款款走到他眼前,从容慵懒的目光矜贵逼人,声线如玉器鸣响般的悦耳,“顾如栩,走吧。”
。
从汴京主城去光礼寺的路需乘车一个
时辰。
林姝妤坐在马车里也不觉无聊,品品茶,吃几块糕点,闭目养神一会儿,时间也便过去了。
今日宁流有事不在,由顾如栩亲自驭车。
林姝妤很好奇,一个沙场上扬鞭驰骋惯了的大将军,竟也能如此平稳地驾车。
就算宁流天天驾马车,熟能生巧,绕没有顾如栩这般稳当。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他做过很长时间的车夫。
她撩开帘子的一角,看那身板挺得笔直的男人,“顾如栩,你驾车很稳嘛。”
“以前你是不是给人当过车夫?”
顾如栩拉着缰绳的手顿了一下,他稳声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