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金卡刷电梯,直至顶楼的高级餐厅。这里大多是有钱人谈生意和官员来往,消费水平只高不低。
刚落座,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侍者悄无声息地为我们铺好餐巾。酒杯被满上红酒,身边是小提琴协奏曲。
余幼清对于这一切非常自然,行云流水。对于她来说,这不过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饭。这就是有钱人的孩子,用金钱豢养下的从容。
再怎么说也是我先提出的请客,怎么能让她出钱。我不动声色地从包里掏出卡,谎称“我去一趟洗手间。”
“女士,”经理将烫金账单递来,“余小姐已经签过单了。”羊皮纸上龙飞凤舞的签名旁,印着某跨国集团的徽标。
“好的”,我面上礼貌地笑了笑,捏着卡的手指却微微发紧。又是这种欠人情的不爽。
回去时,侍者突然踉跄了一下,红酒溅在我的袖口,暗红的酒渍在其晕染开。
“非常抱歉!”侍者慌乱地掏出手帕。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朝他摆了摆手,表示并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引起太多视线的停留。
“没事,我自己处理”说着,我抬手制止了侍者进一步的动作,询问了洗手间的位置。
此时不远处,卡座里的女人听着对面英国客户的谈话,眼睛瞥向这一戏剧性的场景,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那人身上。
“pardon?”英国客户停止了谈话,顺着她的视线转头。
“jt a lovely aident”女人红唇微勾,调侃道。
洗手间的镜面泛着冷光,我低头冲洗着袖口的红酒渍,水流声在空荡的空间格外清晰。
高跟鞋敲击地面在身后响起,我抬起头,镜面映出商殊倚在门边的身影,她指尖夹着的烟正升起袅袅细雾。
“真巧”,她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双眼在雾气后迷离眯起,却仍直勾勾地盯着我。
……
余幼清不安地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她最后看了一眼时间,抓起外套,就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走廊地毯吞没了脚步声。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时,她突然刹住脚步,洗手间的玻璃映出两个模糊身影。较高的那个俯身靠近,而她再熟悉不过的轮廓正微微后仰。
洗手间里传来水流声,空气中飘来一缕烟味,混着暧昧又慌乱的喘息声。
商殊慵懒抬眸,眼尾还泛着潋滟的红,视线落在僵在门口的余幼清身上。
她红唇勾起,低头埋进身下人的颈窝深深吸气,再次抬头时唇畔还沾着暧昧的水光,殷红的唇无声开合:“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