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线下显得很亮,像是含着碎玻璃,又像是噙着未落的泪。
“不是情话”,我转着酒杯,看波纹在杯中碰撞,“是实话”
只不过现在已经过期了。
她仰头喝酒时,脖颈拉出脆弱,耳垂也渐渐泛红。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
夜色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渗进来,问遥的指尖悬在我的锁骨位置,像对待易碎品般迟迟不敢落下。
她的发丝扫过我时带着香气,“可以吗?”,她突然趴在我身上这样问我。
我捉住她颤抖的手腕按在胸口,她立即呼吸一滞,她的爱降落下来,以往带着报复性的撕咬变成了温柔的触碰。
以往攥得我生疼的手指,现在只是虚握着床单。她在用全身力气克制,温柔到近乎虔诚。
她嗓音很哑,带着情欲,“乖孩子,你做的很好。”她抚过我汗湿的后颈,指腹下传来细微战栗。
这句话像某种咒语,我的肩膀突然塌陷下来,她的额头顺力抵在我锁骨上,呼吸潮湿而沉重。
“言言”她声音闷在我颈窝,带着点鼻音,“我爱你。”
“……”
我笑了,视线落在她的耳垂,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碎发下面,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不加伪装的温柔。
闭上眼,我听见枕边传来极轻的、液体滴落的声音,可能是她的泪,也可能是我的心在滴血。
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