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着她的腰,“我不动,你靠着吧。”
卞恺埋首在她柔软的小腹处,鼻端充斥着属于她的馨香。
良久,在嘉岑看不到的角度,他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阳光和虚弱?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森。
他漫不经心地想:果然好骗。
……
敷完冰袋,又上了药。窗外的日头渐渐偏西,午后的医务室十分安静。
卞恺宣称自己头疼、脑震荡,趴在病床上输液。
嘉岑没走。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守着他。
“你要不要回教室上课?我一个人可以的。”
卞恺侧过脸看她,语气体贴。
“不行,你是因为我受伤的。”嘉岑固执地摇摇头,帮他掖了掖被角,“我等你挂完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昨晚脑海中总来回想着事情,一夜没睡好,加上今天受到惊吓又精神紧绷,此刻在安静又温暖的室内,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嘉岑一开始还强撑着,后来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
最终,她趴在卞恺的床边,枕着自己的手臂,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恬静的睡颜。
确认她彻底睡熟后,原本正在虚弱着输液的卞恺,眼神瞬间清明。他没有迟疑,直接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血珠渗出。
他缓缓坐起身,动作轻得像是一只捕猎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