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而在听到她说出“杀人”那个词的时候,聿清崩断的神经终于艰难地接触起来。
他像牙牙学语的孩子努力地试图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艰难地发声、艰难地领悟、艰难地清醒。
聿清眸光微动,木然地缓慢眨了下眼,低头看向秋柔。
秋柔坐在地上,被他冷漠死寂的眼神激得下意识用手撑地,一点点往后挪动。
聿清却忽然俯下身,一错不错地望着她眼睛:
“你说什么?”
秋柔没有再说话。
聿清在她痛苦的神情中了然,自顾自轻声开口:“你知道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