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她攀高,一直爬上云端,欲仙欲死的快感逐渐变得轻飘飘的,她的双眼越来越迷离,直到疲惫的合上。
最后耗尽了力气,松松散散的像一块被捣碎的小饼干。
向昀就这么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也才刚到晚上,浑身都是干爽的,舒坦的如同做过按摩,就是饿得身子虚浮。
徐砚书睡在向昀身边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万冬把徐砚书的胳膊掰开,才把向昀捞起来。
万冬拿着睡衣拉开袖子等着向昀伸手,顺嘴就问了一句话 :“明天要你去见个人,你去不去?”
向昀不明所以,呆呆的问着:“嗯?见谁?”
“重要的人,他日子不多了,怕就是这一次了。”万冬的视线越过向昀,看向徐砚书。
他不答话,还在装睡。
回答他的只有乖巧的向昀:“嗯,好。”
总归是他们两个做的事对不起徐砚书,现在他回来了,向昀心里的疙瘩也该解了。
身体早就接受他们两个了,只是心里的坎难过。
过去叁年发生的事,她一概不知。
她应该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