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焦急地探向我的额头。
就在他手掌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他那只长满老茧、满是岁月沟壑的手,死死按在了我那湿透了的、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
“大爷……”我死死盯着他那双在闪电下显得无比挣扎的眼睛,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不吃药……我要您……如果您今天不帮我……我就死给您看……带着这个孩子一起死……”
赵大爷的手僵在了那片极度湿热、泛滥着爱液的泥泞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里那种如同岩浆般喷涌的渴望,那是一种能够摧毁一切理智的生物本能。
雷声在窗外轰鸣,照亮了老兵那张痛苦、纠结、最终彻底颓败的脸。
他看着我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看着我那对因为痛苦而不断溢出奶水的巨乳,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我死死按在禁地上的手。
“唉——”
一声漫长而沉痛的叹息,在漏雨的阁楼里响起,仿佛是他这辈子所有钢铁意志彻底坍塌的声音。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终于没有再抽离,而是在那片泥泞中,缓缓地、笨拙地,弯曲了手指。
那声沉痛的叹息在雷声中被撕碎,赵大爷那只常年握枪、布满粗糙老茧和岁月沟壑的大手,终于没有抽离。相反,在那片泥泞不堪、泛滥着淫靡水渍的幽谷中,他那僵硬的手指微微弯曲,带着一种老兵独有的笨拙与克制,缓缓探入了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疯狂翕张的阴户。
“啊……大爷……对……就是那里……”
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我那被冷水激得极其敏感的嫩肉,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实体感,让我像触电般猛地挺起了腰身。我那对滚烫、胀满奶水的巨乳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两道白色的奶柱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乳头中激射而出,溅在赵大爷那洗得发白的袖口上,也溅在了他那张写满挣扎与溃败的老脸上。
奶腥味混合着我下体散发出的浓烈雌性荷尔蒙气味,在这个狭小、闷热的阁楼里瞬间发酵。
这股气味,成了压垮老兵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造孽……真是造孽啊……”
赵大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负伤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他几十年来如苦行僧般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被我这具糜烂的、散发着母性与堕落气息的肉体彻底引爆。
他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我以为他要走,刚想哭喊着抱住他的腿,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解皮带的声音。
借着窗外划破夜空的闪电,我看到这个六十五岁的老人,双手颤抖着脱下了那身旧军装。他的身体虽然干瘪、苍老,皮肤松弛,但骨架依然宽大,胸膛和手臂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几道狰狞的旧伤疤——那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勋章。
而最让我挪不开眼睛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高高昂起的东西。
它没有王总的粗壮,也没有李老板的修长,更没有老黑那种带着垃圾堆气息的野蛮,它呈现出一种属于老年男人的暗紫色,青筋暴起,像一根经历了无数风霜、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老树根。
“丫头……你肚子里有种……咱们不能胡来……”
赵大爷的声音哑得可怕,他虽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但依然守着最后一点底线。他没有像那些禽兽一样将我粗暴地按在身下,而是将我轻轻翻了个身,让我侧躺在硬板床上,背对着他。
“把腿抬起来一点……大爷……尽量轻点……”
我听话地将一条腿高高抬起,露出了那个已经由于极度渴望而泛滥成灾、向外翻卷着粉红软肉的穴口。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攥住发霉的床单,迎接这迟来已久的甘霖。
赵大爷粗糙的大手扶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