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看赵大爷那一身正气,匆匆塞过去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抱着那个装着我体液的保温袋,像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夜里。
赵大爷拿着那两百块钱,回到阁楼,隔着门缝递给了我。
“丫头,来拿奶的那个男人……看着流里流气的,不太像正经人家当爹的。以后这种事,还是得留个心眼。”老兵的直觉很敏锐,他好心地提醒我。
“我知道的大爷,可能是她老婆不方便,让他来跑腿的吧。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我隔着门,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张沾着雨水的钞票,贴着冰冷的铁门,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疯狂且畸形的冷笑。
正经人家?
大爷啊大爷,您根本不知道,您刚才亲手递出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哺育婴儿的圣水,而是我这个沦为“公用母牛”的贱货,专门用来喂养那些社会底层蛆虫的淫靡饲料。
有了赵大爷的庇护与跑腿,我的“阁楼乳业”竟然在这片法外之地顺理成章地扎下了根,甚至由于“货源”的浓稠与稳定,在那个灰色的暗网圈子里积累了一批狂热的“老主顾”。
但是,身体下半部分的极度空虚,却是无论我每天挤出多少袋奶水、从买家那里获得多少虚荣的满足,都根本无法填补的黑洞。
每当深夜,当我刚刚封好一袋袋温热的乳汁,看着旧手机里那些买家发来的下流文字时,我那被过度开发过的阴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痉挛,不受控制地向外涌着粘稠的爱液。那是这具坏掉的身体在绝望地尖叫,它在病态地怀念老黑那根粗糙、带着腥臭的肉棒,怀念被富豪们狠狠贯穿、顶到子宫口的残暴充实感。
好几次,我双眼通红地看着用赚来的奶钱网购回来的那根仿真假阴茎——我特意选了最廉价的黑色、最大号、带颗粒的款式,像极了那个死在后巷里的老黑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涂满冰冷的润滑液,将那根没有温度的硅胶抵在了我那湿漉漉、正饥渴地一张一合的阴道口上。
“只要一下……就插进去一下……让我解解馋……”
我满头大汗,浑身燥热得像要烧起来,渴望得快要发疯,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
可就在那硕大的假龟头即将挤入那片泥泞的一瞬间,我的手却像触电般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行……为了孩子……”
我猛地咬破了下嘴唇,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虽然我已经彻底堕落,虽然我淫荡到了极点,虽然我每天把自己的乳汁装在袋子里卖给陌生的底层男人意淫,但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冰冷的死物去伤害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老黑留给我这具破烂身体里唯一的念想,是那个死去的流浪汉生命的延续。我的子宫现在是他的“皇宫”,除了他留下的那颗卑贱的种子,任何东西——哪怕是用来救命的假阳具——都不配进去打扰他的安睡。
“啪!”
我哭喊着,狠狠把那根硅胶假阴茎砸到了长满霉斑的墙角。
“啊——!难受……好痒……里面好空啊……”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蜷缩在硬板床上,双手死死掐着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软肉,指甲深深掐出血痕,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蚀骨的瘙痒。
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冲进那间连热水都没有的简陋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刺骨的冷水一遍遍冲刷、擦拭滚烫的身体,直到皮肤冻得发紫,直到那股几乎要将我焚毁的欲火被物理降温强行扑灭。
我就这样,一边在网络上扮演着不知廉耻的“高产母牛”,一边在现实的阁楼里,守着这种近乎苦行僧般的、极其扭曲的“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