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感,清晰地透出下面那层密密麻麻、如同某种原始图腾般的青紫色血管网。那两颗硕大、紫红色的乳头因为由于极端涨奶而始终倔强地挺立着,像两个永远关不严的劣质水龙头。稍微一个翻身,哪怕只是粗糙衣料的一丁点摩擦,都会让滚烫、粘稠的乳汁顺着红肿的乳孔激射而出。
如果不排空,那股由于压力过载带来的烧灼感会让我直接痛死在阁楼上。
起初,为了不让那股浓烈的奶腥味引起赵大爷的怀疑,我只是机械地将每天挤出的几大盆奶水偷偷倒入洗脸池,看着那浓稠、带着我体温的白色液体打着旋儿汇入污秽、阴森的下水管道。那一刻,一种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莫名“惋惜”,竟然从我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灵魂深处涌了上来。
这是我身体的精华,是被那些顶级催乳针和老黑那野蛮基因共同催生出的“礼物”,更是我在这片烂泥里作为一个“母性载体”最原始、最值得骄傲的资本。
就这么倒掉,真的太浪费了。
在一个燥热、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机油味的午后,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一个同城二手交易软件。那是城中村里这种灰色地带最常用的、用于交换廉价劳动力和各种隐秘服务的隐秘角落。
我那双由于挤奶而指节粗大的手颤抖着,在那个充满欲望的平台上,发布了一条没有任何露骨配图、却字字透着暗示的帖子:
“孕期宝妈,药效催化,奶水溢出。每天现挤,新鲜量大,腥甜浓稠。有特殊需求的私聊,限同城闪送。”
我本以为这种荒诞的帖子会迅速被封禁,或是招来正义者的谩骂。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我那个二手手机的私信界面就彻底炸开了。
无数个灰色的、猥琐的陌生头像疯狂跳动着,那些躲在阴暗屏幕背后的男人,用最下流、最饥渴、最充满侵略性的语言向我询问着浓度与价格。他们有的叫我“奶妈”,有的直接称呼我为“产奶母牛”,甚至有人要求我拍摄挤奶的音频来证明“新鲜度”。
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闪烁、充满了对雌性分泌物原始渴望的文字,我不仅没有感到曾经那种生理性的恶心,反而感觉到一股久违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过尾椎骨。
那种在陈老板别墅里培养出来的、对“被需求”的奴性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那种被我压抑了许久的、扭曲的“母性”,在我由于缺乏发泄而空虚瘙痒的身体里猛然觉醒。
我隔着单薄的旧大衣,死死按住那对沉重到发烫的乳房,感受着乳汁在指缝间溢出的滑腻感,心底升起一个荒诞却又让我战栗的念头。
这些人,一定和当初的老黑、和那个陈老板一样,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极度干渴、永远没有断奶的孩子吧?他们渴望着从女性身体里压榨出的乳汁,渴望着那种最原始的慰藉。
而我,正如一头在这片城中村废墟里独自丰产的、拥有无限奶水的母兽,似乎天生就有义务去分泌、去挤压、去“喂饱”这些饥饿的、充满欲望的灵魂。
在这种逻辑的驱使下,我拿起了那个红色的塑料脸盆,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圣洁而又疯狂的笑意。
于是,在这个漏风的顶楼阁楼里,我的生活多了一项极具病态色彩的新仪式。
每天深夜,当那种由于长期被权贵粗暴填满、如今却只能面对空虚而产生的“戒断反应”如毒蛇般发作时,我就不再只是单纯地隔着衣服徒劳抚慰。
我会脱光身上那件破旧的单衣,赤裸地跪在硬板床上,在那盏接触不良、闪烁着暖黄色光晕的旧台灯下,拿出白天在网上同城暗购、早就准备好的无菌母乳保鲜袋。
我费力地托起那对因为一整天的积蓄而几乎垂到肚脐、表面布满青紫血管的硕大巨乳,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