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肉球,像被压抑到极限的弹簧一样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砸在了我跪坐在床边的冰冷大腿上。

    皮肤被内部汹涌的乳汁撑得薄如蝉翼,透出下面那密密麻麻、如同某种邪恶根茎般的紫青色血管网,摸上去滚烫得近乎灼人。那两颗在昨晚被疯狂吸吮、已经红肿外翻的乳头,此刻正由于压力过大,像两个关不严的劣质水龙头一样,正滴答、滴答地往发霉的地板上淌着浓稠的、带着腥味的乳白色液体。

    如果不排出来,我会得急性乳腺炎,我会在这间没人知道的阁楼里因为高烧而活活痛死。

    可是,这里再也没有陈老板那种冷酷的命令,再也没有保镖阿彪那张贪婪的大嘴,也没有那套精密的吸奶器。

    在这里,在这片被世界遗弃的角落,我只能依靠这双曾经拿过奖学金、如今却布满掐痕的双手,来拯救这副快要爆裂的躯壳。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沾满灰尘、不知道是哪一任前房客留下的暗红塑料脸盆,将其稳稳地放在我分开的两腿之间。

    我费力地、由于疼痛而倒吸着气,托起左边那只已经涨大到几乎比我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乳房。双手由于无法合拢而不得不动用了整个小臂的力量,才能勉强环抱住这团沉重得骇人的肉。

    “嗯……呃……”

    我死死咬着牙,像是在揉捏一团带血的生面团,用力向着乳头的中心点挤压。

    “呲——!!!”

    积蓄、发酵已久的初乳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几道由于高压而显得极其强劲的白中带黄的奶柱,从那红肿的乳孔中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空荡荡的塑料盆底,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

    那声音,在死寂、空荡且漏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也格外地凄凉。

    在昨晚,我的这些体液是盛在昂贵的水晶高脚杯里,给那些衣冠楚楚的富豪们猎奇享用的“高阶特饮”;而今天,在这间腐朽的阁楼,它只能被粗暴地射在这个脏兮兮的塑料盆里,变成无人问津、带有罪恶气息的生物废弃物。

    “宝宝……你看……妈妈的奶好多……够你喝一辈子了……”

    我机械地重复着挤压、揉弄的动作,看着乳汁像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眼神逐渐涣散,甚至开始对着这片黑暗神经质地自言自语。

    “这些都是留给你的……可惜你现在还不会张嘴……妈妈替你存着……还是……别浪费了……”

    足足挤了半个小时,我的双臂已经由于过度负荷而麻木发抖,盆底已经积攒了厚厚一层泛着温热白烟的、带有浓郁甜腻奶腥气的液体。

    当那种几乎要杀人的胀痛感终于稍微缓解,乳房变得由于排空而松软、垂坠,像两层厚厚的皮搭在胸口时,我看着盆里那大半盆属于自己的“产出”,由于长途奔袭而滴水未进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突兀的、由于饥饿而产生的“咕噜”声。

    逃亡了一整天,我没有喝过一口水,更没有吃过一粒米。

    一种源自母兽最底层本能的、荒诞却又极其合理的求生念头,在极度的饥饿与混乱中冒了出来。

    我伸出那双还在发抖的手,端起那个红色的塑料盆。

    这是我自己的体液,是被那些进口药物和受孕激素催发出来的生命精华,也是我此时此刻,在这个吃人的城市角落里,唯一能不需要任何成本就能得到的、高营养的“食物”。

    我将脸埋进盆边,凑到嘴旁,仰起那张满是污渍却依旧美丽的脸。

    “咕嘟……咕嘟……咕嘟……”

    我闭上眼,大口大口、甚至带着某种报复性地喝着自己的奶水。它们温热、甜腥,入口时带着一种只有作为母体、作为被凌辱者才能品尝出的浓烈苦涩。

    在这个与世隔绝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