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乳房),转过身,一脚踹开沉重的钢化玻璃门,冲向了落地窗外那个悬空的二楼阳台。
这几天像狗一样在别墅里爬行的日子,让我早已用这种卑微的视角摸清了周围所有的地形——二楼阳台侧方有一棵巨大的、茂密的古老香樟树,树枝正好延伸到石质露台的边缘。
我翻过雕花栏杆,闭上眼,带着一种近乎自杀的决绝,不顾一切地跳向那根粗壮的树枝。
“咚——!”
沉重的撞击声在清晨的雾气中闷响,我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粗糙的树干上。
“啊——!”
胸前那对涨满奶水的巨乳在撞击下受到了毁灭性的重创。剧痛像高压电一样瞬间穿透了我的脊髓,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直接从树上栽下去。由于外部的猛烈压迫,几股滚烫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疯狂喷溅而出,瞬间打湿了怀里的钞票,湿透了那件黑色风衣。
但我死死咬着已经出血的下唇,指甲陷入树皮,手脚并用地顺着树干滑了下去。粗糙的树皮像锉刀一样磨破了大腿内侧娇嫩红肿的皮肤,鲜血淋漓地顺着腿根滑落,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落地后,我赤着沾满草屑与体液的双脚,踩着冰冷刺骨的草坪,疯狂向着别墅区后方那片原始树林狂奔。
因为胸部实在太沉重了,跑动起来就像胸口挂着两块不稳定的、摇晃的巨型坠子,甩得我重心偏移,每一步都在疯狂牵扯着乳腺神经。我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死死托住那对正在不断漏奶、沉重如铅球的累赘,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口袋里那些带血的钱,在黑暗阴森的树林里跌跌撞撞地逃亡。
身后的别墅灯火通明,警笛声、高音喇叭的喧嚣声连成一片。
我头也不回。
尖锐的树枝划破了我的脸颊,锋利的碎石硌破了我的脚底,但我一秒钟也不敢停下。
我不敢回头,更不敢停歇,直到我彻底跑出了那片象征着噩梦的富人区,在山脚下的公路边钻进了一辆还没熄火的黑出租,我才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尸体,瘫软在破旧的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呕吐着,喘着粗气。
我颤抖着手,隔着怀里那堆湿漉漉的钞票,轻轻捂住小腹。
“宝宝……别怕……我们逃出来了。”
为了躲避可能的盘查,也为了彻底切断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我没有回学校,更没有回曾经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出租屋。
我抱着那件裹着十几万现金的宽大黑风衣,在天亮前让黑出租将我扔在了城市最边缘、另一端的一个鱼龙混杂的城中村。这里是城市的法外之地,污水横流,电线如蜘蛛网般在头顶交织。这里不需要繁琐的身份证登记,只要有钱,没人管你曾经是谁,也没人管你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野种。
但现实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清晨的城中村已经开始苏醒。我赤着一双满是泥污和血痕的脚,浑身散发着掩盖不住的浓烈奶腥味与男人的古龙水味。更致命的是,陈老板那件风衣虽然宽大,却根本无法完全遮掩我胸前那对由于长时间未排空、已经涨大到近乎畸形的巨乳。随着我虚弱的步伐,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弹在风衣下剧烈晃动,甚至由于布料的摩擦,还在不断向外渗出白色的奶渍,将黑色的羊绒风衣洇出了一片极其色情的湿痕。
几个在街角抽着劣质烟的混混、早起倒垃圾的粗鄙房东,看向我的眼神里全都写满了赤裸裸的垂涎与怀疑。
“租房?没身份证不租!看你这样子,别是犯了事的或者是逃出来的鸡吧?”一个满嘴黄牙的胖房东盯着我胸前那鼓胀的轮廓,眼神淫邪,“不过,你要是愿意‘肉偿’,我倒可以考虑让你在地下室凑合一宿……”
我惊恐地抱紧怀里的钱,像受惊的野狗一样逃离了那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