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于过载的刺激而浑身剧烈抽搐,乳汁在震动棒的暴力搅动下失控地四处飞溅,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白痕。我那双被汗水打湿的长腿在半空中由于痉挛而乱蹬,却被他那两根象腿一样粗壮、布满黑毛的大腿死死压制在身侧,只能在那座令人窒息的肉山之下,绝望且可耻地迎来了一次混合着奶腥味与生理泪水的高潮。
“说!到底是谁的母狗?!”
王总在我耳边如野兽般咆哮,喷出的带有烟味和肥油气味的唾液溅了我半张脸。
“是……是王总的……啊……我是肥屌的母狗……”我哭喊着,大脑在缺氧与快感的双重挤压下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受虐身体本能的求饶与迎合。
“还有呢?肚子里是谁的种?给爷报个名号!”他显然也窥探过那些流传在阴暗角落的视频,语气里带着一种把玩玩物的残忍戏谑。
我心里猛地一沉,原本瘫软的手由于惊恐再次下意识地护向小腹。
“是……是那个乞丐的野种……啊……求你……现在……现在也是王总的精盆……求你射给我……灌死我!”
为了保住那个在这炼狱中唯一属于我的秘密,也为了迎合这个有着极端虐待癖的变态,我闭上眼,在这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大声喊出了这句连灵魂都被彻底玷污的、不知廉耻的哀求。
这句话显然精准地戳中了王总那扭曲的性癖爆点。
“好!好一个乞丐的种!好一个让老子清理门户的精盆!”
王总像是磕了药一样,全身的肥肉在狂喜中剧烈抖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不再有哪怕一丁点顾忌,两百多斤的体重完全压实,将我身下的波斯地毯压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坑洞。每一次撞击,他都将那根粗短、滚烫的东西狠命捅到最底部,仿佛要用这种暴力的频率,把我的内脏连同那个正在孕育的生命一起撞个稀烂。
“老子要把那个乞丐留下的脏东西全都烫死!给我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沉重嘶吼,王总浑身由于极度兴奋而猛地僵硬,像是一座随时会坍塌的肉山。
“噗——噗——噗——”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惊人压力的精液,像高压泵喷射出的粘稠岩浆,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我的阴道最深处,甚至在那阵阵痉挛中,粗暴地冲刷着我那处红肿、开合的子宫口。
“啊——!好烫——!要烧坏了——!”
我尖叫着,身体由于那股高温液体的冲击而剧烈弓起成一张紧绷的弧线,却被他那两百斤的重量死死压了回去,动弹不得。
那是属于权贵的、带着油腻腥味的体液,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意志,毫不留情地灌入。它在我那由于过度开发而松软的体内,与昨晚老黑留下的那些卑微、肮脏的东西剧烈搅动、交织、最终融合在了一起。
王总射了很久,似乎要将他这一身的肥油都化作这种肮脏的液体,通通倾倒进我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里。
直到最后一滴恶心的汁液也被挤干,他才像一摊失去支撑的烂泥,沉重、湿冷地瘫软在我身上。那种如雷鸣般的急促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让我几乎溺死在这一方由脂肪与汗液构成的死水里。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那种可耻、畸形的连接姿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虽然逐渐变软却依然由于充血而粗大的东西,像个厚重的塞子,死死堵在我的阴道口,防止那些满溢的、两个男人的混合液体流失出来。
“呼……真他妈爽……这大学生,不愧是极品奶牛……”
过了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王总才大汗淋漓地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奢华的地毯上,露出一脸贪婪被满足后的呆滞表情。
而我,像个被几个世纪的洪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