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边!这边的也要通一通,别憋坏了老板的货!”
吸空了左侧,阿彪意犹未尽地吐出那颗被吸得由于充血而通红透亮、甚至还在不断滴着残奶的乳头,转头又含住了另一边更大、胀得更硬的乳房。
“咕咚……咕咚……”
大量的、浓稠的初乳被他不断吞入腹中。
陈老板在一旁优雅地旁观,像是在点评一场别开生面的马戏表演,或者是在衡量农场里最肥美的母牛。
“看来那批进口药的纯度不错。”他平淡地评价道,“奶量储备很足,应该足够明晚宴会上给那些贵客用来调制‘特殊鸡尾酒’了。”
我浑身猛地一颤,那股寒意从心底最深处升起。
调酒……
原来,我忍受针扎般的剧痛、被药物异化出来的奶水,在这些衣冠楚楚的人眼里,不过是用来助兴的一款“新鲜饮料”,一种可以被端上桌、明码标价的感官噱头。
十几分钟后,阿彪终于打了一个沉重且恶臭的饱嗝,贪婪地松开了嘴。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冰冷的真皮地板上,胸前那对原本由于涨奶而饱满挺立的巨乳,此刻因为被强行排空而显得有些颓然的松软。上面布满了阿彪留下的腥臭口水和青紫牙印,两颗乳头红肿得无法回缩,由于括约肌被过度吸吮而松弛,此时正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往外渗着残余的浆液,落在那昂贵的纯羊毛地毯上,留下一道道肮脏的痕迹。
“不错,通透了,成色很好。”
陈老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面对同类的怜悯,只有对优质商品的纯粹满意。
“带下去。今晚不许给她穿任何衣服,就把这对奶子亮着晾干,别把奶头磨破了皮,明天坏了卖相。明天客人到场后,我要让他们看到最新鲜的奶水直接挤进杯子里的过程。”
“是!保证完成任务!”
阿彪粗鲁地抹了抹嘴,大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像拖拽一条死去的牲畜一样,将我往别墅阴暗地下的特制笼子里拽去。
我任由身体在台阶上磕碰,目光空洞地盯着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
老黑死了。他在那条后巷变成了泥土。
而我,怀着他留下的唯一血脉,却在杀害他的仇人膝下,被这群恶魔当作畜生一样吸干了乳汁。
我颤抖着手,轻轻覆上依旧平整的小腹。
宝宝……你饿吗?妈妈的奶被坏人抢走了……但没关系,只要妈妈还剩最后一口气,只要这具身体对他们还有一点点利用价值,我就一定会把你平安生下来。
哪怕,是让你生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里。
这是一栋位于半山腰、死寂得如同巨大陵墓的豪华别墅。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投下刺眼的冷光,晃得我由于长期处于昏暗地牢而虚弱的眼睛阵阵发酸。脚下是厚重得能陷进脚踝的波斯地毯,每一寸纤维都仿佛在嘲笑着我的卑微。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木质熏香,但这股人工合成的香气却怎么也盖不住我身上那股只有我自己能闻到的、带着药味与腥膻的甜腻奶腥味。
“来了?”
陈老板稳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动作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圈圈残忍的痕迹。而他的侧面,坐着一个让我仅仅看上一眼就感到灵魂深处都在呕吐的男人。
那是一个胖得近乎畸形的男人。
他目测至少有两百多斤,整个人瘫坐在单人沙发里,由于重力的挤压,像是一堆即将从边缘溢出来的烂肉。他穿着一件被肥肉撑得紧绷发亮的丝绸衬衫,由于呼吸局促,纽扣似乎随时会崩裂开来,露出里面由于激素紊乱而肥大、长满黑毛的硕大胸膛。满脸的横肉堆积在一起,将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