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跨上豪车的动作,那对巨乳在寒风中划出一道沉重且极具肉感诱惑的弧线。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厚重的隔音层不仅隔绝了外界的严寒,也彻底隔绝了我回头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可能。
豪车平稳启动,驶向被霓虹掩盖的更深层的黑暗。
奢华的车厢里弥漫着昂贵的真皮气味和淡淡的冷冽古龙水香,这与我身上那股由精液、廉价汗臭和流浪汉体味混合而成的腐朽气息显得格格不入。
陈老板坐在我身侧,并没有急着施展暴力。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雪茄,隔着弥漫的烟雾,目光像审视牲口一样,死死锁定在我那被安全带勒得更加夸张、隆起的巨大胸部上。
因为安全带的横向束缚,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生生勒出了极其色情的轮廓,像是两颗由于汁水过剩而摇摇欲坠的禁果,随着车辆的颠簸,在昏暗的光影里漾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花整整五万块,向那个乞丐租你三天吗?”他突然打破沉默,伸出一根戴着戒指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我胸前那根摇摇欲坠、几乎断裂的丝质肩带。
“是因为……那个流浪汉吗?”我麻木地反问,双手依旧下意识地环护在小腹的位置。
“那只是增加情趣的调味剂。”
陈老板发出一声残忍的轻笑,手指猛地向下一弹,重重地扇在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上,震得我胸口一阵酥麻,“重点是这副反差感十足的身子。听话的大学生、清纯的模特我见得太多了,但像你这样,长着一对这么下流的大奶子,肚子里却还灌满了乞丐精液的校花组长……你在这个圈子里,是绝无仅有的孤品。”
陈老板毫不客气地把手掌覆了上来,五指用力张开,却惊愕地发现,那只由于养尊处优而修长的手,竟然连我其中一只乳房的一半都抓不过来。
“啧啧,真是沉得惊人,这一对奶子少说得有好几斤吧?”他像是在掂量屠宰场里的生肉,指尖陷入那团因为受孕而变得极度绵软的肉浪里,“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也像你的子宫一样,早就迫不及待地准备好产奶,去喂养那个流浪汉的孽种了?”
陈老板吐出一口浓厚的、带着辛辣味道的烟圈,语气陡然变得冰冷且意味深长:“你身上那股子洗不掉的‘烂’劲儿,配上这对惊世骇俗的大奶子,简直就是老天爷专门给权贵豢养的……天生母牛。”
这种赤裸裸的物化评价让我满脸通红,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脊梁,但我根本不敢有丝毫躲避,只能像个木桩一样,任由他肆意把玩那对我引以为傲、如今却彻底沦为阶层玩物的巨乳。
“待会儿到了别墅,先把你这一身晦气洗干净。我不喜欢闻那个乞丐留下的味道,哪怕一丁点儿都不行。”他收回手,在我的乳晕上由于恶趣味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我惊呼出声。
“老板……”我忍着剧痛,声音沙哑且卑微地开口,“那个流浪汉……那五万块钱……您真的……”
“怎么?还没被卖够?还想着那个垃圾?”
陈老板嗤笑一声,透过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看待死尸般的寒光,那种眼神冷到了骨子里,“放心,钱确实给他了。不过……”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雪茄烟灰,“那种底层垃圾,拿着十万块来历不明的现金在那种鱼龙混杂的贫民窟晃荡,那就是‘小儿持金过闹市’。我听说,那一带最近为了争地盘不太平,经常发生些死无全尸的抢劫案。”
我心里猛地一沉,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看向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
陈老板并没有避开我的目光,反而露出了一个残忍、狡诈且胜券在握的微笑:“李小姐,我陈某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五万块租你三天,确实溢价了。但如果这五万块能帮我‘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