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管我此刻双腿由于痉挛根本无法站立,粗鲁地扯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冰冷的背景布上拽了起来,“赶紧穿衣服,回咱家去!老子今晚要买最贵的烧刀子,咱们喝个痛快!”
我像个被扯断了关节的破碎玩偶,毫无反抗地任由他摆布。
我的双腿依旧在生理性地打颤,两腿之间粘腻得令人发指。那些腥臭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下滑,由于冷空气的侵袭开始在皮肤上干涸、收缩,带来一种紧绷绷、极其不适的异物感。但我看着老黑怀里那鼓鼓囊囊的信封,看着他那副高兴得手舞足蹈、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的样子,我那早已崩坏的心底,竟然扭曲地涌起了一股悲凉且变态的满足感。
我又一次,彻底且完美地出卖了自己。
在那个衣冠楚楚、视我如草芥的富豪面前,在那些冰冷、记录我淫态的镜头面前,我把李雅威二十一年积累的尊严踩得粉碎,把原本洁净的子宫彻底敞开,换来了这沉甸甸的五万块钱。
有了这笔钱,我和这个乞丐在这个严酷的冬天就不用挨冻了。我们可以给那个阴暗的地下室买最厚的电热毯,可以顿顿买大鱼大肉,甚至……我可以给他买几件像样的新衣服,让他看起来稍微像个“丈夫”。
“嗯……老公……我们回家。”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满是精斑的透明护士装,胡乱地裹在布满指痕的身体上。下体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腿缝往下流,但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甚至觉得那种黏糊糊的触感是我身为“功臣”的勋章。
我挽着这个怀揣巨款、满身恶臭且志得意满的流浪汉,在一众工作人员毫不掩饰的鄙夷、戏谑和看疯子一样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姿势怪异地走出了这间明亮的摄影棚。
外面的夜风如刀割般寒冷,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依然滚烫、甚至因为塞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装着他给我的肮脏种液,也装着我这烂透了、毁彻底了的人生的唯一一点“希望”。
交易完成了,尊严结算了。但我比谁都清楚,我的堕落,才刚刚翻开最黑暗的一页。
就在我们那双踩过无数污秽的脚即将跨出摄影棚大门、重回寒冷黑夜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个慵懒、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掌控权的声音。
“慢着。”
陈老板随手放下那块刚擦过手的丝绸帕子,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漫步一般,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他自始至终没有施舍给我一个眼神,而是直接将那种高位者的目光,投向了正紧紧抱着两个钱袋子、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的老黑。
“这点小钱就满足了?我看你这‘小老婆’底子挺厚,挺耐用的。刚才那一顿折腾,不仅没让她坏掉,反而把她那股子骚劲儿全给激出来了。”
老黑猛地停下脚步,像头护食的鬣狗一样警惕地转过身,但眼底深处那股对金钱的贪婪却让他根本无法挪动脚步:“老板,您啥意思?咱刚才不是两清了吗?”
陈老板笑了笑,从定制西装内袋里掏出那本金色的支票簿,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的声响,刷刷写下一串让空气都凝固的数字,然后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纸,在老黑面前晃了晃。
“刚才那五万,是你们给公司拍片、配合我‘观赏’的酬劳。我现在想跟你谈笔个人的私人生意。”
陈老板走到老黑面前,甚至没避讳我,就那样压低声音却清晰无比地说道,“我看上这妞了。我想‘租’她几天。带回我的私人公寓里玩个天,等我玩腻了、玩透了,自然会派车把她送回你那个破地下室去。这期间,她的人权归我,怎么玩,你这个当‘老公’的,不许过问。”
“这……”老黑愣住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短的迟疑,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