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储存饱满浓浆的卵蛋,好把自己卖个高价。
“好孩子。”
福草弯腰指腹在张合的马眼处来回摩砚,问他,“会拉丝吗?”
敏感的肉头被这样不知轻重地对待,一丝丝痛混杂着直冲天灵盖的爽,山口忠胸膛起伏,喘着粗气,根本听不见她在问什么。
满脑子都是好想,好想再一次被福草君的肉穴吞噬,占有。
学着这几天偷偷学习观看的色情片里淫荡男的话,向女孩求欢,求日。
“请,请……请治治我色色的鸡鸡!!!”
福草眼眸一暗,对着硬热的肉棒就是一阵快速地重坐,淫棒被她肏干得叽咕作响。
“啊啊啊……好厉害,鸡鸡……鸡鸡被狠狠治疗了!!!”
福草对着身前的嫩屌宣泄欲望,全吞全吐的坐鸡巴,啪啪的狠入。
他无法承受这么强烈的快感,只能无力地躺在地板上呻吟。
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绿发凌乱,皮带敞开露出自己纯真的肉鸡巴,眼瞳涣散迷离,显然已经被人干傻了,只会饥渴淫荡地追着小穴挺鸡巴。
福草抓起茶几上的粉紫色记号笔将少男的两个粉奶头用爱心圈起来。
腹部被写下“请坐”,画上箭头→指向直挺挺勃起的男高粗屌。
少年锻炼结实的大腿紧绷,内侧被写满正字,连带着小雀斑的清秀脸蛋,也被写上“雄畜”两个字。
哪个女人看了能忍得住不把他日死,坐烂?!
福草畅快地受紧小穴,操纵肉头顶自己的痒处,山口忠的这根屌可真好用啊!
“慢…呜……啊!”
两人交合的地方啪啪啪狂响,精液四溅,山口忠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了,好爽,要成福草同学的玩具了……呜……
“射了~~”
“就这么点儿?”淅淅沥沥的精水从龟头处射出来的几滴。
没用的山口忠。
“过来,我给你洗。”
山口忠艰难爬起,低垂着脑袋,安静地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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