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任由应洵之帮忙清理残余的痕迹。郁连枝扫了眼他手里沾惹着粘腻液体的纸巾,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翻卷上来。
郁连枝又想起对方现在正处于易感期, 生理需求会比平常旺盛许多, 也难怪他今天突然表现得这么异常, 同样是考虑到这点, 她才没有拒绝。
应洵之伸手想触摸她的唇角,郁连枝却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只是问:“不用抑制剂没关系吗?”
他的手停在了空中, 像是被下意识的闪躲有些伤到, 应洵之垂着眼:“易感期如果不得到疏解可能会造成信息素紊乱,所以我才这样做,我需要你,而且……你并不讨厌不是吗。”
郁连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复, 他的话不可否认,由于应洵之在此过程中一直照顾着她的感受,她未曾感觉到任何不适。
耳垂的红尚未消褪便延伸到面颊, 郁连枝支吾着有些不敢看他。
“你会很反感吗?”应洵之的声音与姿态放得一样低, 似乎格外失落, 在发觉她的抵触没有那般强烈以后尝试乘胜追击, “抱歉, 我以为是正常的。”
“我不习惯同旁人接触过近,可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应洵之注视着她,适当流露出的低落足够引人心软,“可能是我没有考虑到距离是否合适。”
郁连枝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把自己当做了极为重要的朋友, 甚至是可以归类为无可取代的程度,她不想辜负这份情谊,于是主动开口安抚着人,告诉他没有关系。
但是她忽视了一点。
他所说的那句话,并不包含“朋友”这两个字眼。
“阿枝。”应洵之掀动滚烫的眼皮,易感期的情热未曾彻底消退,他的嗓音仍然沙哑得厉害,叫嚣着对面前人永无止境的渴求,“我一直喜欢你。”
易感期带来的影响太过深重,以至于他冲动得想要展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还有不久前她不算彻底的抵触,应洵之莫名觉得他们之间是有可能的。
“我不是要什么答案……还不至于因为易感期变得头脑不清,我也没有喝酒,我只是想说出来。”应洵之试探地抚上她的指尖。
不知道对面人是太过惊讶,还是一样怀揣着近似的好感,她没有躲开,直到整个手都被包裹在他的掌心,郁连枝这才惊醒过来。
她挣扎了下,没费太大力气便从中脱离出来,郁连枝没有收回手,他们的指尖依旧贴附在一起,她敛目很轻地问着:“你确定自己现在意识清醒?”
仿佛只是在询问,觉得他其实并没有那么认真,又好像是在递出台阶。
应洵之可以说不是,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出那句,他望着郁连枝,“我确定。”
“阿枝讨厌我吗?”应洵之垂着眼,与她指尖相触的温度真实到引人生出更多的贪念,以至于目光里的眷恋快要溢出。
郁连枝纠结着言词,她当然不至于说是厌烦,否则也不会为了避免叫他多想,还安慰般贴着他的指尖,“你知道我不可能会讨厌你,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
她说到这顿住,吞吞吐吐地没有说清,应洵之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也许存在的希望令他眼睛骤然亮起,灼热的视线径直落在她身上,触碰到她的手都控制不住颤动。
手心浸湿冷汗,完全无法恢复往日里从容的平静。
时间又过去半晌,应洵之才听见她终于重新开了口:“非要说的话,我同样怀揣着类似的好感,或许我也是喜欢你的,所以才没有排斥你的接触,但也只是这样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你的提议,我没有拒绝。”提到不久前发生的事情,郁连枝含糊略过了具体的内容,她记起这些还是没忍住移开视线,有些不太敢看应洵之。
郁连枝委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