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拒绝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里。
安静了几秒,他没什么表情地从她手里接过了手机。
本想着随意说一两句对付一下,但一垂眼,看着正在通话中的计时不断跳动,无端的,竟然有点紧张起来。
……有几年没跟薄司沉说过话了?
记不清了。
但之前已经有四五年没见过面,没说过话的时间只会更长。
薄靳风看着手机屏幕,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抬眼看到女孩清凌凌的眼睛,顿了顿,拿着手机出了房间,关上门。
倚靠在走廊墙上,冰冷的温度传到后背。电话那端一直很安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如果不是屏幕上还在计时,薄靳风都以为他已经挂断了。
电话那端。
周围空间很安静,即使女孩的声音微弱,男人也还是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安静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景,黑眸平静淡漠,和平时一样,没有情绪波动。
十四岁出国留学,再之后就是回来接管公司,和家里人很少见面,近几年更是连家都没回过。
所以他对于薄靳风这个弟弟的记忆,更多是停留在小时候。
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聒噪。
四五岁的时候,很小一个,总是喜欢跟在他身后黏着他,哥哥长哥哥短,摇着看书的他陪他一起玩画画搭乐高。
有一次他实在嫌烦,就趁他在那专注画画的时候,躲进了他搭的积木房子里,关上了门。
晚上看完书出来,才发现他在门口等了一下午。
看到他出来,眼睛泛红,说:“对不起哥哥,我不知道房子会吃人,以后再也不搭了,你不要死。”
再长大一两岁,他上了小学,也还是黏着他,整天在他书房里乱涂乱画。
趴在玻璃橱窗上看里面的奖章,眼睛亮晶晶的,“哥你好厉害,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厉害。”
再之后,风臣急转直下,秦静云对他的要求变得严苛,他越来越忙,课程、学业要做的事也越来越多。
等他反应过来,弟弟已经有很久没像以前一样跟在他身后,叫他哥哥的时候,他已经出国留学了。
电话那端一直安静着,没有发出声音。
薄司沉正想挂断电话。
“哥。”
话筒忽的传出青年男声。
……
叫出这个称呼后,薄靳风倚着墙,揉了揉眉心,觉得轻松了很多。
接下来的话也不难出口了。
“怎么这么晚跟小妹打电话?”
对面静了两秒,“她怎么在你那?”
薄靳风语气恢复懒洋洋的,“妈让我带她去玩,回来喂猫的时候刚好生理期,就先住我这儿休息了。”
对面轻轻嗯了一声,“关于学籍的事情,关启过几天要办,还不知道她想去哪个学校。”
薄靳风听了这话顿时明白了,原来打电话是为了说这事儿。
不过他这人是不是资本家当多了,没点人情味,给人打电话也不看时间点,半夜十二点打过来。
“行。这事儿你回头再问她吧,她今天不舒服,刚吃了药还没睡一会。”
“好。”
“那行,就这样。”
两人之间本就没什么话题聊,薄靳风偏头看到时间,随口又说了句,“你也早点睡吧。”
挂断电话,薄靳风走回房间。
床上的女孩明显虚弱得很,无力靠着床头,怀里抱着黑猫玩偶,却睁着一双清凌凌眸子期待盯着他。
“怎么样?你们说什么了?”
薄靳风有点好笑,把手机关机,放回床头柜上,“都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