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巨大的武器,你的精神力从开始就没有r那么强大,甚至还受过伤。”
“r仍然存在着不是吗。”a没有否认自己想要去做什么的事实,他只是说,“我能操控,我试过了。”
他怎么会容忍自己手里没有武器?
安德怎么会容忍自己没有武器?
达到极限的a能够一口气全部开启所有武器加入战场,但是这么做没有意义。
在命运的最终时刻带来前一切都没有意义。
安德已经在他的意识深处沉沉睡去。
承载已经开启的「权限」对一个灵魂来说太过吃力,过多的愤怒和恐惧也太消磨人的精力,所以他才会看上去那么虚弱,他才会被a完全压制。
在韦恩庄园里那个小仓库里整理杂物仿佛还是昨天的事,然后随着蝙蝠侠某日走向瞭望塔、开始调查一位新神死去的事件,现实的一切就都走向崩坏。反生命方程扩散全球,正义联盟的数位英雄或伤或死,蝙蝠侠失踪,哥谭也乱作一团;w回到了哥谭,然而这次就连他也没有办法再干涉阿卡姆的暴乱。
世界规则希望死亡发生,能够撕下漫画书页的观测者就也不再能够做什么了。
r在这么多事情发生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安德身边,对着还对布鲁斯忽然的失踪愣神的他说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就保持了沉寂。
安德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是a知道,现在绝对不会是使用那个权限的时机。在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刻这个世界会前所未有放松,就像人们在一个故事写下完结的时刻往往就不会继续思考故事里的人们此刻又在做什么,祂会移开祂的视线。
更为灵活的那一点意识早就死去,剩下僵硬不懂变通的世界本身不会知道有人会在这一刻开始干涉祂写下的命运,a做的这一切会成功的。
沉沉披风上的血腥气似乎从未散去,a在这一刻短暂的想起了一个曾经在他离去时试图抓住他披风的孩子。
那个世界走到了末路,就算他们再三推算,十二点也没有更多的力量来将它拉出即将到来的死亡。要么r≈w留在这里给他们陪葬,要么他们离开这里,然后转头去试着拯救更多的还能被救出来的生命。
一个电车难题,或者说连电车难题都不是,只是很单纯的,一个必将造成莫大的悲剧和遗憾的选择。想要挽留a的那个孩子也没什么特殊,他只是比别人都聪明那么一点,他只是比别人都更加不幸了一点。
他猜测到了a是他们的世界能够抓住的最后一丝生机,最后发现这只是将他诱入更深重绝望的致命亮光。直到他死去他们本该能够得救的这个事实都将根植在他的脑海,然后曾经的如释重负和满怀欣喜雀跃都在极致的失望和痛苦中转化为了浓烈到刺破人心的恨意。
他的善良最终没让他杀死一个也许在真正的历史里对他满怀愧疚毫无防备的战士,但是他的怨愤不甘让他在他们转身离去时用满是泥土和鲜血的手抓住了那条洁白无瑕的白披风,留下了第一道永远洗不掉的宛若伤痕的污迹——
从那以后a再也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白骑士,层层叠叠的血迹顺着披风下沿向上攀爬,将它染成了斑驳的沉重的红色。
所以a也觉得把他和安德彻底分开这件事真的太天才了。
把一个灵魂太过柔软以至于一直浸没在痛苦中的好人和没心没肺没有家人的实验体分离开,让那些所有美好的甜蜜的爱带着改变这个世界的希望沉睡下去,让不会为此痛苦的那一部分清醒着等待故事的结局,等待着那些将要摧毁他幸福的死亡,真的是太天才了。就像真实的历史里经历过这一切的阿布纳仍然记得那个还没来得及长大的聪慧的小少年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现在这个没心没肺的a就只记得那个孩子的眼睛很漂亮,在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