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赃款，最后具体能达到什么样的一个数字，现在谁也说不好。
“这起案子办得太漂亮了。”
其中一名白衬衫忍不住赞叹道：
“网安和网监都没有做到的事，这次让刑事侦查局给办成了，而且还是在已经完成的案子上发现的线索，简直难以置信。”
现在系统内的人几乎都知道这起代号“402”的案子，也都清楚这起案子原先叫做402银行劫案。
能将抢劫案查成全国性的特大网络赌博案，哪怕是在见多识广的刑警眼中也是匪夷所思的。
“现在好多省份都提出，让咱们这边的专案组过去指导工作。”
另一名白衬衫接着说道：
“说来也怪，以往一提到协助开展工作的时候，各地省厅都是避之不及，我还是头一次见大家这么积极的。”
他的话音刚落，办公桌后的老人便扭头瞥了他一眼。
“装什么傻。”
随即，大领导沉着脸地说道：
“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他们的真正目的，你信不信，只要咱们将专案组派过去，别人不敢说，那个胖子铁定会被扣下。”
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但却不能表现出来。
尤其当着领导的面，更是不能乱说。
要是让领导认为你是个背后猜忌同事的小人，那是会影响仕途的。
“他们敢扣下我们这边的人？”
另一名白衬衫适时地当了一回捧哏。
“哪个省敢说自己的破案率是百分百。”
大领导沉吟着说道：
“只要人去了，他们多的是理由拖延时间，再把本地积压已久的未结案件拿给他看，剩下的事也就顺其自然了。”
在各个省厅的领导眼里，破案高手就是最炙手可热的人才和资源。
不用非得将其留在本省，只要把人弄过来，就有可能破获自己这边的悬案。
而且悬案一旦找到了新线索，派过去的人自然也就先留在那边了。
“我明白了。”
那名白衬衫连忙点头说道：
“再有类似的要求我会全部回绝掉。”
两天后。
于大章刚在局里吃完晚饭就接到了曲脱脱的电话。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悦，像是有心事，而且还带着几分焦躁。
“快了快了。”
于大章解释道：
“本来领导只是让我感受一下这边的工作环境，恰巧碰到个案子，我就给接手了，现在案子已经破了，还剩点收尾工作。”
他能听出曲脱脱的语气不对，但也没主动去问。
在他看来，女孩的心思尽量别去猜，很容易猜出麻烦。
“你是不是升职了？”曲脱脱的声音里透着质问。
“没错。”于大章答应得很干脆：
“以后请叫我于处长。”
提起这个，他忍不住有些得意。
毕竟在他这个年龄，能升职到处长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他也的确有炫耀的资本。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曲脱脱的声音低了下来，听起来有些底气不足：
“你是不是……是不是……”
她支吾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完整。
是不是什么啊？于大章被她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以前的曲脱脱，说话办事一向干脆利落，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
要不是声音没变，于大章都要怀疑对面是有人在冒充她。
“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