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将姜玉照护在身后,心头松了口气。
靖王爷与靖王妃又气又恼,不知晓一向守礼的太子殿下怎会突然这般举止,起身开口质问:“殿下,您与逾白自幼相识,好不容易他寻到了知心之人,您怎的竟这般搅扰好事,莫非这些年您与逾白不曾来往,逾白所做行为惹恼了您?但您也不能……”
“并非如此。”
萧执扫一眼面色苍白的谢逾白,抬手将姜玉照的手紧攥住,定定看向靖王爷:“孤只是,要带孤的妻儿回家。”
这声音不再掩饰,满殿之人皆听得清楚,一时间所有人都惊住,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炸响耳边,一个个均愣住。
妻……儿?!
所有人都知晓沈小姐未婚先孕,身边带着一位五岁大的孩子,若非她是沈将军的胞妹,若非谢小世子与她不日成婚,京中怕是已经要喧闹不停了。
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暗地里斥责不屑姜玉照,暗骂阿曜是野种拖油瓶。
可没成想太子竟会当众说出这种话,这话的意思……莫非沈小姐那孩子,是太子的?!
靖王爷本就严肃的面容如今听着周遭宾客的抽气声,愈发冷肃起来。
早在之前姜玉照还是相府养女的时候他便知晓了姜玉照的存在,谢逾白非她不娶,而后苦等五年硬是等到了她,他们自是知晓姜玉照与阿曜的身份,只是未料到太子竟对姜玉照这般在意,这般执着,竟不惜亲口承认阿曜的身份。
眼看情况按不住,瞧今日太子的情况这场宴席似是也没办法继续办下去,靖王爷重重叹了口气,重新坐下,挥手吩咐下人将宾客安抚住,先拂退。
于是很快,乱糟糟的厅内便只剩下他们一众人,那些宾客们带着满腹好奇与吃到大瓜的心态被请离府中,一时间互相对视着眼中都是汹涌澎湃的倾诉欲,足以想象有关太子、沈小姐与谢世子的事情,将以飞快的速度在京中传播。
“我不愿。”
谢逾白攥紧掌心,双眸通红:“我一直在等。之前等玉照长大,后来等玉照离开太子府,再后来我等玉照回心转意,如今好不容易等到玉照与我成婚……当初便是殿下夺走了玉照,如今竟是还要夺走她吗!”
沈倦一直未曾说话,如今看向谢逾白:“逾白,你与我一同在边疆相处数年,你知晓玉照对我来说的重要性,我不论身份贵贱,只要玉照喜欢,她心甘情愿便可。那夜我们是如何说的?”
谢逾白一怔,踉跄几下。
他与姜玉照自回廊处回去之后,府内张灯结彩,阿曜回去休息,而后等姜玉照安抚了阿曜,他们重新聚合在一起,浅饮了些许薄酒,许是酒后说得便多了些。
“玉照,你当真想清楚了,要与逾白成婚?为兄的不想你的婚事如此仓促,如此为了成婚而成婚。你当真对逾白有意,对旁的人……无意?”
“沈倦哥所说是太子殿下吧。自那日之后他从未找寻过玉照,只派人给阿曜送了一张弓便草草离去,即便知晓了我与玉照成婚的事宜,也无任何动静,这不正代表他对玉照无意吗?之前种种怕不是只是装出来的,亦或者心血来潮罢了,如何能比得过我对玉照的心意!”
“话虽如此,若是有些旁的缘故……玉照你所想呢?”
那时姜玉照垂着眸子,声音淡淡:“我早前便与逾白说过,已过去五年光阴,又经历种种,都不是当初的人了。如今成婚也不一定能给予逾白他所想要的赤诚爱意,最多只能相敬如宾,做和睦的一对夫妻罢了,逾白说并不介意。”
“那倘若殿下真的有旁的缘故才未曾找寻来,若他当真赤诚,不输逾白呢?”
谢逾白饮了酒,被姜玉照、沈倦的话刺激到,将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眼眶泛红:“那我便退出!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