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节

捂住试图遮掩,可还是抑制不住,本不想哭的,可不知何时已是泣不成声,眼眶红了又红,嗓子已经沙哑。

    她恨恨地抓着萧执的肩膀,搂着他的腰身,试图在他身上狠狠抓挠,可只在他后背划下一道痕迹,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便是连抱住萧执都做不到,只能瘫软在拔步床上,脑内空白一片,脚背搭在萧执的肩膀上紧紧蜷缩着紧绷着。

    “呜呜呜啊啊──!”

    太子素了这些年,身旁无半个通房丫鬟与妻妾,如今积攒的便全然给了姜玉照。

    一朝结束,姜玉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完全受不住,只觉得到处都烫得惊人,哆哆嗦嗦地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头顶是黑黝黝的床顶,缓了好一阵也还没平复剧烈的呼吸。

    她四下勾手试图抓些什么,本想搀扶着起身,可她此刻就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勾手抓到的不是旁的,反而是萧执滚烫的玉色手指。

    如今摸到这个与摸到鬼差不多,姜玉照面色瞬间一白,还未反应过来,她的手便被萧执反手重新压在了床上。

    姜玉照满面惊慌,斑驳的泪湿润了鬓发,粘在她的面颊上,嫣红的一张唇颜色愈发艳丽,哭红的眼眶湿润着,清澈又明亮,像极了被雨水打湿的猫儿,看着分外可怜又让人心软。

    “殿,殿下,不行的,妾已经不行了,您已经缓和了,应当已经没事了,不要再来了……”

    刚舒缓过一次,萧执此刻额头微微滚了汗,喉结滚动着,眼睛却分外黑沉,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白皙疲倦的姜玉照,瞧着她哭红的眼,身上燥热不降反增。

    他倒是不意外姜玉照会发现他中药的事情,毕竟他情况这般明显。

    萧执压制住姜玉照,随手捋了捋额前的黑发,凤眸低垂下,蹙眉烦躁道:“还未解好,继续。”

    姜玉照瞬间哑声,脑袋钝钝地疼。

    她面色苍白,忙向外攀爬,咬着唇胡乱寻个理由:“殿下,妾实在是有些许口渴,请准许妾先去喝口水吧再……啊!”

    可她刚刚扯开床幔,腰身便被萧执揽住,那双往日里只拉弓射箭、批改公文的冷色手掌,此刻毫不客气地掐在她的腰身上,身体的的温度随之在姜玉照身后贴过来,烫得她浑身下意识地一哆嗦。

    床榻之上凌乱一片,之前闹得颇凶,铺的褥子被子都已被蹬到一旁,床幔遮盖下的拔步床上,隐约蔓延着些许血腥与说不出的奇异味道。

    姜玉照呼吸急促,那双眸子如今已是沁了水一般,氤氲着团团雾气,眼一眨便有些许湿润痕迹往下淌。

    再次被萧执俯身压制住的时候,之前残存的痛楚袭上心头,姜玉照埋着头,那身亵衣已是被扒了大半,挂在臂弯上欲掉不掉,小衣裹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紧张的急促呼吸,锁骨处流露出非常明显的凹陷,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欲色。

    眼看着萧执的掌心再次落在自己的腰身处,姜玉照终于受不住,半是害怕半是难受,眼眶泛着红,睫毛也湿着,白嫩的手指攥着身前萧执的衣襟,在他怀里轻轻扯着,尽量仰着脸儿去看他,恳求他:“殿,殿下,能不能别太凶,妾,妾实在是难受……”

    话说完,眼泪落得更多,姜玉照仰头看去,却看到太子那头漆黑的长发倾泻而下,燥热泛红的五官额头微微冒出汗意来,一双冷色凤眸低垂,额前的发已经湿润了。

    许是在床榻之上,太子因着药物的作用情绪愈发失控,讥讽的声音不再掩饰,按着她腰身的手愈发收紧:“别动?姜侍妾,你是太子还是孤是太子?之前未曾发觉你竟如此娇贵。”

    萧执斥她娇气,姜玉照便不再出声了。

    她偏着头紧闭双眼,手指攥紧身下床褥单子,眉头也紧蹙,等待着一如惩罚般的狂风骤雨,睫毛也止不住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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