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别人的了。”
李如梅磨了磨牙,若不是努尔哈赤的命他取不得,还用得着四处奔波,杀这些虾兵蟹将吗?
他反讽莽古斯,“你就这样袖手旁观,生怕姑侄二女,共侍一夫呀。”
莽古斯笑笑,不说话。叶赫公主的誓言,在他们心中,无异于束缚手脚的镣铐。
翌日,努尔哈赤集中主力于萨尔浒平野,欲与明军决一死战。他亲领黄旗,命何和礼、费英东、代善各领一旗,摆出四门阵。
李如松登高观望,见建州军严整,对诸将道:“他们欲以正兵决胜,依元辅之言,我等以奇正相生破之。”
令麻贵领中军两万正面结阵,李如梅居左,刘綎居右,自领亲兵铁骑居后策应。
两军冲锋接战,明军长枪阵,如铁猬前推,建州重甲兵持刀硬撼,雪原上呐喊震天。枪杆、铁甲相互碰撞,哀嚎呼喝声此起彼伏。
费英东尤为悍勇,挥舞大刀连破三阵,明军枪矛竟不能近身。
李如梅见状,拍马直向费英东,二人马战三十回合后,李如梅诈败而走。
“别跑!”费英东纵马追击,忽见李如梅回身一箭。
此箭白杆白羽与雪天一色,待费英东察觉有风刺来,箭已至面门!
他躲散不及,额心中箭,铁盔落地,发髻散乱,在马上颠簸了两下,扑倒在雪中。
“只差一个何和礼了!”李如梅正自得意,忽然何和礼趁机突入,挥舞利刃向他劈来。
莽古斯连忙策马驰援,他手中弯刀灵巧,四两拨千斤,故意卖个破绽,让何和礼一刀挥空,几乎要栽下马去。
而后向李如梅打了个呼哨,李如梅反手拉弓,箭矢正入何和礼颈侧,血喷如泉,染红了脚下的雪地。
何和礼晃身落马,踉跄跪地,却狞笑着反手掷出刀刃。
“趴下!”莽古斯扑身护住李如梅,自己却不及躲闪,刀刃插进了背心!
“莽古斯!”李如梅连忙将他托起,愤然抄起鞍袋中的匕首,将何和礼的脑袋给削了。
“恭喜你了,李五郎,够格与吟香成亲了。”莽古斯冲着满脸是血的李如梅笑了笑,颓然失力……
叶赫骑兵见莽古斯战死,无不目眦尽裂,愤怒悲吼:“为婿主报仇!”
他们攻势烈如疯虎,竟然将黄旗阵线冲溃。李如松见战机已至,挥动旗号。中军忽分两边,三千亲兵铁骑如利刃出鞘,直插建州兵心脏。
李如松掌中的玄铁钢枪,如黑龙搅海,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努尔哈赤退守山崖,凭险固守,五大臣已全部覆灭,他都来不及悲伤,拼了命地用滚木巨石击退明军的仰攻。
泣泪横流的李如梅,带着莽古斯退出战阵,秦良玉带伤向李如松请命:“李帅,末将愿率白杆兵百人,夜攀绝壁。”
李如松道:“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去。简择百名精锐上崖即可。”
戚云梦驱马上前道:“李帅不可!吉林崖北侧已显冰溜,用白杆攀爬也容易失足坠崖,尸骨无存。我空天女兵可以上去!”
秦良玉摇头道:“不能去,如今天已降雪,我记得六郎说过,冬季绝不可使用飞鸢翼!”
“六郎还说飞鸢翼只能载重一百斤呢,他还不是抢了我的翅膀飞走了,他就是个骗子!”戚云梦一时怨愤起来,丈夫一去三日不归,生死未卜,叫她如何冷静得下来。
“别争了,”李如松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北风平稳,雪润冰滑,的确不利于攀崖。他回头对戚云梦道:“戚姑娘,一击不中也不要恋战,安全第一。”
“好!”戚云梦领命而去。
见明军后撤不再仰攻,崖上的守军躲在避风处酣睡,戚云梦等二十飞鸢翼如天兵浮空,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