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在霞飞路。
“谢谢大姐,劳烦退一下房。”
“这才多久啊,你就退了。”
陆语笑笑没说话,她就是想有个名正言顺打听的对象才订的房。
离开招待所后,陆语坐公交车去了霞飞路。
海市作为华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有太多太多的传说,陆语曾经在系统资料库里看过海市沉浮的纪录片。
从歌舞升平到经历战乱,再到重新繁华,海市书写了一个又一个传奇。
她曾经问零零壹,星际是不是地球的未来,这些纪录片是不是都是真实的历史?
零零壹说受网络限制它没办法确定,但它资料库的纪录片都是专家根据考古资料复原的。
陆语当时就让零零壹调出海市各个密道水域,万一要逃命也能多几分胜算。
她记得那个时候零零壹卡壳了一下,然后说不是所有地方都有地下通道的,之后给了一张标着各种蜿蜒曲道的地图。
陆语研究了半天没看懂,线条实在是太多了,还有一些灰色线条是通道已经被填埋的,陆语看得眼睛都花了,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好在现在有了确定的目的地,让零零壹把范围限定在霞飞路上,线条就明晰多了,只可惜,很多都是灰线。
好消息是,陆语找到白爷的住处,并且住处有地下通道。
不好的消息是,陆语在附近晃了两天,并没有见到陆北征和魏铁军。
好在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白公馆要举办一个舞会邀请各界名流,需要临时的服务员。
陆语一边努力展示自己的吃苦耐劳争取临时服务员的工作,一边对着金碧辉煌的白公馆啧啧称奇,时不时感慨有人吃不饱穿不暖,有人把牛奶红酒倒水沟里。
同时在心里大摇其头,这位白爷这么作,明年肯定是第一批倒在风波里的。
这么一想,仇富的心都淡了很多。
最后凭借着一张大团结,陆语成功留了下来。
她的工作很简单,穿上西服戴上领结端着托盘满场走,保证客人随时能拿到斟得恰到好处的香槟就行。
陆语正了正领结,一手背在腰后,一手拖着托盘脚步轻盈穿梭在宴会厅里。
这回她可是真正长了一波见识了!
宴会厅里,男士穿着正式的西装三件套,梳着大背头,或者穿着老式长衫,搭配绣金线纹马夹,拄着金丝楠木拐杖,拿着高脚杯与人谈笑风生。
女士衣着的样式更多一些,中式婉约的旗袍配水貂披肩,西式骑装配卷发小马鞭,还有穿晚礼服露出姣好肩颈线条的,各有各的美!
陆语在寻找陆北征的间隙欣赏各色美人,还得时不时注意客人是否需要香槟,可给她忙死了。
这场宴会从黄昏时分一直举行到午夜,客人们看着仍旧神采奕奕,倒是把满场跑的陆语累得够呛。
眼看着等主家致万谢辞宴会就落幕了,看来陆北征应该不会出现了。
陆语以为上台致辞的是白爷,没成想是白帮的二把手。
这二把手的形象陆语实在是不敢恭维,连媒婆粉饰太平的“长相周正”都没法用在他身上。
但人家硬是凭借着十个手指的宝石戒指和脖子上比拇指还粗的金链子成了全场的焦点。
到了这个时候陆语的神经已经松懈了下来,她找了个角落靠着罗马柱休息。
如果她哥针对白爷有大动作的话,今晚是个绝佳的机会,可她哥一直没出现,估计要么是任务已经完成走了,要么,任务对象不是人,而是物。
这样一来,她找到她哥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张敏说那句话是两年后,她哥能在这两年里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