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了下来。”
“我还不知道大队传谣有多快多离谱?”
“要是公安上门去找你录口供,当天就能传你在外面杀人了。”
李朝晖无奈地叹了口气:“可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我硬拉着你去联谊会,你都不会知道左木这号人。”
陆语心说:这事还真跟我有关系,要不是有我这个程咬金,保不齐那天晚上倒下的是谁呢。
“我就跟公安说,你要跟我一起接待海市大学的专家,在帮我准备资料。”
陆语震惊:“这样会不会对你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农村流言蜚语能逼死人的,你哥哥出任务,家人又都不在身边,真出了事,我得内疚一辈子。”
“就是要辛苦你了,等万老师他们从海市过来,你来做几天样子。”
“那肯定的,我怎么能拆你的台!”
“哦对了!”陆语一拍脑袋,“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说万老师的事情。”
“他怎么了?”李朝晖不解,陆语跟万陶都没有交集的。
陆语压低了声音:“就是那个左木,你说他怎么就非得要给你打下手招待万老师?”
“一般他那样的位置应该很会看人眼色才对,我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就想提醒你小心他。”
“没想到他竟然死了!”假装惊叹,避嫌。
李朝晖停下脚步,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又回忆了一下从前与左木的交集。
“你说的对,左木这人虽然热情得过分,但做事一直很有分寸,那天晚上确实不像是他的作风。”
“李姐,万老师研究的是黄豆增产的课题,事关粮食,无小事啊。”陆语提醒道。
至于那位一直试图撮合李朝晖和左木的包媛,她没有提,如果这人的身份有问题,跟李朝晖说了,没准反而会让她陷入危机。
倒不如让她大爷去确定包媛的身份,她大爷干这个那是专业的!
“你说的对,这事,我得跟公社的领导再讨论讨论。”
“走,先去派出所。”
公安没有为难陆语,按着流程做了笔录,让陆语签了字就让她走了。
谁都没有怀疑左木的死会跟陆语有关系。
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她跟左木都没有任何关系。
真要是追根究底,那就只有左木曾经招待过陆北征两次,而陆北征是她哥哥,她又找过左木的顶头上司孙维诚一次。
但这些都不足以让陆语跟左木的命案扯上关系。
也是巧了,陆语从审讯室录好口供出来,在办公大厅看到了个熟人。
吕方吊儿郎当四处张望的时候对上了陆语的眼神,他下意识挪开视线当没看到,下一秒,却又挑衅地开口:“哟!这不是姑奶奶吗?怎么?您老也犯事了?”
“犯了什么事?说出来听听,让我乐呵乐呵啊!”
陆语闻言皱眉往他走了一步,吕方吓得从长凳上跳起来躲到身边的黑衣服身后,他指着陆语说道:“兄弟,快救救我!”
“不,直接弄死她!”
坐在他们对面的公安拍了拍桌子:“说什么呢!坐好!”
吕方这才想起现在是在派出所,陆语不敢对他怎么样。
他又抖起来了:“来啊,来打我呀!”
陆语真的很想满足吕方的愿望,奈何环境不允许,而且,现在这个当口,刚好是公安缉拿杀死左木凶手的时候,她有点担心吕方这个家伙乱说话,给她惹麻烦。
毕竟一个安分守己的乡下女同志和一个会随随便便拿刀划拉人的女同志,在公安同志的心里分量是不一样的。
不过没关系,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