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呓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会吃腻。
明明那么好吃呀!
钟言望着她的眼睛,忽然问:“小傻子,你有什么梦想吗?”
沈呓歪了歪头:“梦想?我,我想每天都,吃奶油团子!”
钟言:“吃什么不算,梦想就是……你很想做的事,做很久哪怕一辈子都不会腻,是一做就会觉得开心幸福的事,是你只要活着,就一定想去做的事。”
沈呓恍然大悟:“我知道啦!永远不会腻,见到就觉得开心,幸福——那钟言就是我的,梦想呀!”
钟言伸手戳了戳她脑门:“你知道什么知道了?我是人,人怎么能是梦想呢?”
沈呓晕了:“那,那什么是梦想?”
“钟言的梦想,是什么?”
钟言愣住。
她上辈子没什么梦想,活着是目标,唱歌是爱好,结果跟骗人一起成了谋生的手段。
后来活着的目标轻松达成,她没梦想,也没了目标,跟这世间的关系好像被彻底斩断,成了留在这世间浑浑噩噩的空壳一具。
她其实早就死了,人死了,哪还有什么梦想呢。
连这辈子刚重生那段时间,她都觉得自己像个被强按在躯壳里的鬼魂,不过还魂片刻,套着人的壳子,心却还是疮痍满目的一团死肉。
直到下定决心带着沈呓离开,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好像才终于开始跳动。
她想,如果梦想是永不厌烦,心心念念,信仰支撑,那梦想,为什么不能是某个人呢?
她的梦想,她活着的意义,目标,支撑她活下去的。
“沈呓。”
钟言在网上看了好些出租的房屋,就等着现在亲自去看看,按着她列的名单,她们转着看了一下午,最后终于定下其中一家。
放下零食被吃光,只剩个空壳的背包,沈呓扑通一声趴到床上,缓了几秒忍不住感叹:“出门,原来这么麻烦呀!”
钟言开了空调,把包放下,躺在沈呓旁边:“出门其实没这么麻烦。”
只是要防钟家,难免就多几分波折。
“等以后就没这么麻烦了,到时候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沈呓眼睛亮亮的,用力点了下头。
空调的风呜呜吹着,路上走了这么久沈呓本来就累,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钟言这么多年躲来躲去倒是习惯了,躺一会儿就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洗澡。
在路上辗转这三天一直没能洗澡,见钟言起来洗澡,沈呓也想洗。
可是又好累哦。
钟言拿了睡衣和毛巾,一回头就看见沈呓趴在床上咬着手指,满脸纠结。
“怎么了?肚子饿了吗?等我冲个澡出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她们租的地方在市区内,不远处就有个夜市,等她们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出去吃夜市。
沈呓小声道:“我也想洗澡,可是,好累啊钟言……”
钟言挑挑眉,放下手里的衣服,走过去把沈呓捞起来:“这有什么难的,我给你洗。”
沈呓脸色倏然红了,眼神乱瞟,想从她怀里溜出去,结结巴巴道:“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洗……”
沈呓像个泥鳅,滑不留手的,一钻一钻就从她怀里溜出去,往另一侧蛄蛹。
钟言抓着她脚腕把她拖回来,眯着眼睛笑:“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给你洗过。”
“而且这儿有浴缸呢,”钟言俯身凑近她耳侧,放轻声音:“沈呓,你不想试试吗?”
看房子的时候沈呓就一直盯着浴缸,看起来很感兴趣的样子,因为这个新装的浴缸,房东还多收了五十块钱房租。
不过沈呓喜欢,浴缸还是新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