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吗?”
沈呓神情茫然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
钟言没再说话,拎起床上那件透明裙子扔进筐里,带着筐子出去关上门。
她一路下了楼,把那筐衣服丢在空旷路边点燃。
系统飘出来,浮在钟言对面,不解道:【这些只是衣服,是死物,宿主何必迁怒衣服?】
燃烧的火光跳跃着,映得钟言眼底情绪明明灭灭。她垂眸,用木棍拨弄了一下火光里逐渐焦黑的衣服,淡淡开口:
“我只是想……如果沈呓妈妈还在,看到这些衣服又穿在沈呓身上,一定会很难过吧。”
沈呓呆呆坐了很久,直到听见开关门的细微声响,才终于抬起眸,带着点希冀的目光落在卧室房门上。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一片寂静无声,紧闭的卧室门纹丝不动,沈呓唇瓣轻抿,起身下了床走到门边,悄悄推开一条缝。
月光顺着被推开的门缝泄进客厅,躺在吊椅上的钟言掀开眸子,看到沈呓背着月光的身影。
沈呓光着脚,走路静默无声,在一片黑暗中走到钟言身边。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
周围一片黑暗,视线被黑暗剥夺之后,听觉好像就愈发敏锐。
滴答——
钟言恍惚间好像听到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很闷。
过了不知多久,钟言率先撑不住开口:“回去睡觉。”
她还光着脚,到时候着凉了,感冒了该怎么办?
“我努力赚钱,”沈呓低着脑袋,声音闷闷的:“钟言想要什么,我努力赚钱,给钟言买……”
钟言能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扯了一下,力道很轻,继而是沈呓带了哭腔的乞求:
“钟言,能不能,不走?”
钟言睁眼望着一片漆黑,沉默半晌,借着翻身将那片衣角从沈呓手中扯出来。
“回去睡觉吧。”
酒吧白天开业卖咖啡和酒,早上八点就开门,尤可乐中午过来跟店员换班,才听说钟言居然也在。
送走店员,尤可乐看现在没人,索性直接溜进了休息室。
自从上次出过事后,尤江就找人给休息室上了锁,两把钥匙只有尤江和尤可乐手里有,平常如果没有员工用休息室,她们就会直接锁上。
不过想起钟言曾经一根铁丝轻松撬锁的前科,钟言能直接进休息室,尤可乐倒也不意外。
休息室里很空旷,一推开门就能看见躺在沙发上的钟言,尤可乐双手抱臂,靠在门框边啧啧两声:“钟言,你这手撬锁的功夫到底跟谁学的?什么锁都能让你给撬开吗?”
“还有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该不会是昨天没解释清楚误会,让你那小老婆给赶出来了吧?”
钟言从沙发上坐起来,顶着黑眼圈把头发捋顺,语气有些恹恹:“别乱说,我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昨晚辗转半夜都没能睡着,怕早上再跟沈呓碰面,六点不到就跑出来了,在空荡荡的街上转悠了大半天,等酒吧开门才终于找到落脚的地方。
尤可乐:“又不承认了?你演技还挺好,装得我差点就信了!”
“没什么关系怎么还专门让我注意酒吧门口,看她有没有来?没什么关系看她来酒吧你还那么生气?没什么关系看她跑了,你还急匆匆追出去?”
钟言:“在她家住了一段时间,被她帮过,所以不想她出事,仅此而已。”
尤可乐不觉得自己想错了沈呓和钟言的关系,沈呓对钟言的态度不用多说。
要不是喜欢,哪有人会对一个非亲非故的陌生人这样掏心掏肺,任劳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