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多拍点沈呓的照片,以后她走了见不到沈呓,起码还能看看照片。
趁着沈呓收拾的功夫,钟言把以后的安排说给她听:“以后我八点半去接你回家,回家之后你就自己收拾收拾先睡觉,不用等我回来了。”
沈呓放下手里的东西,有些茫然:“为什么?钟言不回家,要去哪?”
钟言:“当然是去工作,我先把你送回家再去工作,不一定几点回来,所以说让你先睡觉不用等我。”
沈呓摇头:“钟言不去工作,我赚钱,养钟言!”
钟言戳了下她脑袋,有些好笑道:“就你赚的那点钱,连把好点的吉他都买不到,怎么敢说养我?”
沈呓不知道吉他是什么,但只要钟言不离开,不管她想要什么,沈呓都会努力买来给她:“钟言不去,我赚钱,给钟言买吉他!”
“用不着你买,”钟言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要是真想帮我,让我开心,就好好识字练字,自己保护自己,别让别人欺负你,听到没有?”
沈呓重重点头:“嗯!”
沈呓收拾完东西,到洗手间把手洗干净,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探出脑袋小声道:“我手,好了,可以,可以给钟言,按摩……”
钟言正坐在椅子上发呆,闻声回神瞥了她一眼:“舌头捋直了说话,怎么又结巴了?”
沈呓喉咙滚了滚,白玉似的脸颊浮上浅浅淡淡的粉,错开钟言的视线,声若细蚊:“钟言累了,我可以给钟言,按摩……”
钟言从沙发站起来,慢悠悠走近,凑近她看了几秒,咦了一声,眉眼含笑:
“不就是说要按摩吗,你脸红什么呢?脑子里该不会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吧?”
钟言靠得太近,沈呓被逼着贴在墙壁上,只觉得身后凉得惊人,靠近的钟言却又好像是滚烫的,烫得她脸上的温度和呼吸,都开始不受控制。
她别开脸,又被钟言捏住下巴转回来。
“躲什么呢小傻子?心虚了?你在想什么?说给我听听。”
沈呓不敢对上钟言的眼睛,视线慌乱地乱转,纤长漆黑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被惊扰的蝴蝶振翅。
钟言有些愣神,沈呓红红的耳尖微动,从间隙里溜出去,结结巴巴道:“水开了,我,我去关火。”
说去关火的沈呓最终也没回来,钟言听见她在厨房关了火倒水,又哒哒哒进了卧室,门一关就没了动静。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头洗漱。
洗完漱刚关了外面的灯,卧室就亮起一盏小灯,她在黑暗中循着那一盏小灯的光,向沈呓走过去。
那是个星星形状的小夜灯,外表是玻璃,里面是灯泡,钟言拿起来看了看:“哪来的小夜灯?还挺亮。”
沈呓扬起脑袋,满脸骄傲:“捡回来的!我洗干净了!”
钟言把小夜灯放回去,换上睡衣:“少捡点这些东西,你喜欢我给你买新的。”
沈呓摇摇头,转移话题:“钟言还,还要按摩吗?”
钟言今天唯一的运动量就是跟沈呓一块捡垃圾,倒也没觉得累,而且沈呓胳膊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她可不舍得让沈呓给她按。
“今天就算了,等你好全了再给我按,”钟言把床头的故事书抽出来:“不过睡前故事还得讲,记得,可以讲慢一点,但是不能重复不能磕巴!”
沈呓神情凝重地点点头,翻开童话书,把小夜灯拿得更近了些:“钟言今天,想听什么?”
钟言:“白雪公主不是还没讲完?就讲白雪公主吧。”
沈呓乖乖翻开那页故事书,慢悠悠从头开始讲:“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美丽的公主,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
钟言静静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