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了一张咒力屏蔽符纸,这样的话,哪怕外面再怎么撞门也撞不开,也没办法使用咒力将门锁强行扭断。

    撤掉这些障碍的时候,原本紧闭的空间便被释放了。禅院藤咲还站在天台边上,高处的风一刻未停,让他变得有些狼狈。

    夏油杰卡好了门,防止因为风的缘故而导致两个人落入相同可怜的境地。

    “谁把你关在上面了?”

    禅院藤咲重新啃起自己手中的奶油面包来,他的眼睛斜斜地往上挪了挪,但只是摇了摇头,说自己没注意。

    夏油杰也来到了天台边,这没有太阳的灰暗的日子,就连风里也夹杂着沉闷的气息。是不是要下雨了?他做出了嗅闻的动作,但也没怎么闻出风雨欲来的潮湿气息。不过,看云的排布形状,应当是要下雨的。

    “虽然我刚来这里没几天,但我听到一些传闻,这些是你那个叫直哉的亲戚做的吧。”

    光看脸,夏油杰无法找到任何相似的特征。

    禅院藤咲搭着身后的围栏,不禁思考便给出了大量的答案。

    “因为他讨厌我,厌恶我,恐怕我是他在家里最讨厌的人。”

    到了这种地步,夏油杰顺着问了下去。

    讨厌一个人总有原因,比如讨厌这个人的长相,讨厌这个人的性格,讨厌这个人身边的环境。

    禅院藤咲用力地咬下了面包上已经变冷的奶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夏油杰习惯地说了声抱歉,毕竟这算是别人的家务事。

    禅院藤咲盯着夏油杰看了几秒钟,声音反而很轻松,“你好像经常道歉呢……”

    夏油杰沉吟了几秒钟,“总之,这没错吧?”

    手指上有一些干燥的粉末和碎奶油屑,禅院藤咲舔了舔,含糊地说:“我不知道,我讨厌道歉。”

    “你不是问我直哉为什么讨厌我吗?反正其他人都知道这回事,告诉你也无所谓。”

    禅院藤咲用冷漠的口吻说起自己的故事,“我父亲因为借高利贷被□□的打死了,妈妈就带着我改嫁了,直哉的父亲名义上也是我的继父。”

    “啊,那他母亲——”

    “都活得好好的呢。”禅院藤咲捧着脸,侧脸上流露出忧郁的情感来,就像此时此刻天地间的怅然。

    “说是改嫁,其实连结婚证也没有,不过总比以前食不饱腹要好得多。我来学校第二天,直哉就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了。”

    他嘴上说着无所谓,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这样的。

    “我觉得,妈妈们都很可怜……”

    “什么?”夏油杰没立刻反应过来,但禅院藤咲已经站了起来。他扑了扑身上的碎屑,拿起手拐便打算离开。

    “不用太把我的话当真,”禅院藤咲用手拐支撑着右侧的身体,眉眼看起来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柔和多了,“都是骗你的。”

    “骗我有什么好处吗?”夏油杰认真地询问道,并无常人那种被欺骗到的愤怒与厌恶。他觉得,那些话里大部分都是真的,他还算是懂得识人眼色的家伙(就当是自夸吧),要想用那样的感觉撒谎,恐怕只有高深的骗子才能做到吧。

    “有趣?”禅院藤咲困惑地问向自己。

    但夏油杰觉得,对方只是想找别人说说话。

    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除了那个外向的继兄弟,没有人会主动和禅院藤咲搭话。

    他被有意地孤立了。

    禅院藤咲在天台上的面目如昙花一现,当夏油杰在其他地方见到他的时候,对方总是一副谁都不理会的表情。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图书馆,一个人休息,冷漠得不近人情。

    但这是他的真实想法吗?

    当夏油杰观察着禅院藤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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