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巴巴地道。
“我就说你这小鬼干什么……”
他懒得听你的解释,直接就了当地转了个身,盘腿坐在桌子前,原本环在胸前的手伸出来去摸桌子上的烟,但很快手上动作一顿,绕道去摸那瓶喝了一半没继续喝的啤酒“拿训练当借口在后面跟个半天……”
“我可是跟你说好了,我这里可留不了你太久,那两个小子要是找过来我可不管你……”
他嘟嘟囔囔地。
但他还是没喝,手指在酒瓶上摩挲半天最后还是憋屈地放下。
“……喂,所以现在可以说了吧。”
“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就光在我这里避难,连个声都不给我支。”
他扭过头去瞪你。
你的视线立马飞快地从他身上挪开。
“……教练,你除了这个可以说些别的吗?”你的声音有点闷闷地道。
“不然呢?”他反问道“除了这个你还要我问你什么?”
“难不成你今天吃了什么,睡没睡好,穿了什么都要我一个一个问过去?”他扯了扯嘴角,差点又扯痛了伤口道。
“……我又没有让你问我这个。”
你小声反驳道。
“所以啊,我现在就在问你啊。”他有些不耐烦地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了清晰的“叩叩”声道。
“而且你这不还是不跟我说实话。”
“啧。”
他又冷哼了一声。
“烦死了。”他盯着你,总结道“你这家伙,事真多啊。”
“难道教练的事就很少吗?”你立马反驳道。
“至少没像你一样卷进这种麻烦的感情漩涡吧。”他毫不客气地嘲笑道。
“喜欢就喜欢呗,不喜欢就拒绝啊。”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紧跟着又补充道。
“啊,对了,我记得之前好像还有个外校的男生跑到学校来跟你表白,你不是还当场就说了没什么恋爱的打算之类的话吗?拒绝别人的时候不是挺果断的吗?”
“怎么?”他反问道。
“到了他们两个就不行了?”
“……”你沉默了一会儿。
“……阿萤和阿忠。”
你顿了顿,终于开口,像是和平时一样在斟酌语言,其实每一次的回答都不像是好好思考过才说出来一样地干巴巴回答道“……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总感觉用对别人的方式来对待他们的话,很残忍。”
“难道你觉得你现在这种处理方式就不残忍?”
就是这样。
于是他几乎闻言是立马就笑了出来反问,声音还算平和,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咄咄逼人了道“山口想帮你搬东西,你叫人家放下;月岛想帮你收拾,你说你自己可以。”
乌养系心看着你,一条一条地数着道。
“难道这样就不叫残忍?”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道“那你还不如像对别人一样果断呢,至少他们还能对你死心。”
“……我已经在生气了。”你试图强调,声音不自觉又被抬高了一点道“而且我说了很多遍了,教练,我不想说这件事。”
“待在我这里,你就得听我的。”乌养系心立马不耐烦地打断道“还有,你觉得你不跟我说,我就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弥弥,我不是瞎子。”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向前倾,那双显得有点吊儿郎当,至少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的脸上,眼睛牢牢地盯着你,他一字一句说道。
“也不是蠢货。”
“教练你又不是我。”你的表情依然平静得不像话,只是眼睛瞪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