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疯狗流窜这么久?引窍宗和神枢派和长生宗就是一丘之貉,说不定是哪位看不顺眼的路过的散修前辈……”
他们是二人结伴巡视宗门周边排查危险的,一边往前走着一边交谈打发时间,然而话音未落,那名出言讽刺的弟子的头颅便像烟花一样炸开,脖颈之上干干净净,只余一团血雾,瞬间气息全无。
在不远处的阴影中,两名老者缓缓走了出来,其中一人须发全灰,身上的衣袍看上去有着破旧,拄着一根拐杖,身上散发出的却赫然是结丹期的灵压。
他缓步靠近,看也不看倒地的无头尸体,看向剩下那名瑟瑟发抖的弟子,问道:“你们说长生宗那群人不见了,可是察觉到了什么异状?”
“将此事尽数说来,老夫可放你一条生路。”
那名弟子心知绝不可能逃掉,只有求饶这一条路可走,诚惶诚恐地连称前辈,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包括是何时起注意到长生宗那些人越来越少的——他们宗门能在这种地方存活,自然也有一点自己的小手段,知道有一处长生宗余孽的据点在何处,发现不对之后,曾悄然派人去探查过——结果就是据点之中空无一人,就连尸身都被处理得一干二净,只有一股新鲜而浓郁的血腥味残留着,久久不散。
血洗此地之人才刚刚离去。
而据点之中,几乎没有反抗的痕迹,说明那人的修为远高于此地的驻守修士,可以做到一击毙命。
听完这名弟子的情报后,两个结丹期老者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老夫向来说话算话。”
这弟子浑身紧绷地再深深拜了一拜,谨慎地面朝二人后遁数十丈,等拉开一段距离后,才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外逃亡,下一秒就被一道流光直接穿透了心脏,从空中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