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但她依旧成长到了现在强大坚定的模样。
“我妻子的家庭也和你相似,虽然她说自己是独子。”
迈克沉默了一下后回答,“她的母亲对她说过让我听起来觉得恐怖的话,但她确信的是她的父母爱她,只是他们不知道如何表达,受到周围环境潜移默化的影响而变成了那样,父母与孩子之间的矛盾永远没有正确答案。”
他叹息一声继续道,“我也会和父亲吵架,父亲让我有本事滚出家门,我就会真的离家出走,几个月不见他们。你的父亲在兵役中为你动手脚,意味着他其实还是在乎你,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对。但人们永远不会意识到言语会给别人带来多少伤害,父母也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所以你还是想要劝我回去找老头认错对吗。”
乔纳森厌烦地打断了他,“够了,那又怎么样呢,他要是真的在乎我就会出来找我,可是他没有,说明他不在乎,我死在外面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哥哥死了,他觉得我无能不如哥哥,就对我说出那种话!这种人也配当父亲吗?!”
“如果那样,那不就是正好应证了你父亲的话?你就这样甘心了吗?难道你不想向他证明他是错的?”
迈克严肃地看着他说道,“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去参军,父亲没有阻止,后来我发现他买通了医生,花了大钱进行了打点,就是为了能够让我能活下来。我的家人和我吵架后,他们的道歉方式是提醒我该吃饭了,无论之前我们互相说了多么过分的话。”
“……”
乔纳森愣了愣,他扭头看向迈克,沉默了会后才幽幽回答,“……所有人的父母都是这样吗?告诉孩子该吃饭了,就是他们给的台阶,但他们永远不会道歉是吗?我讨厌这样……我讨厌这样……我不过是希望让他能对我好点……”
他又哭了起来,仿佛非常的委屈又伤心,迈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我们只能告诉自己不要成为那样的父亲。”
他对乔纳森说,“你兄长的去世是个痛苦的意外,尼古拉斯是个好人,但那不是你的错,是那些胡作非为的帮派的错,我们想做的就是让这一切结束,让犯下罪行的人受到惩罚。”
迈克说着给自己的酒杯里也倒了一杯酒,他仿佛拥有一种不自然的魅力,用充满说服力的语气对乔纳森说,“我认为或许你可以和格雷森议员谈谈,告诉他你的真实想法,这比互相伤害更有意义,如果他依旧觉得你是个错误,那么你就离开他。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永远是你的兄弟,我会照顾好你。”
“……”
乔纳森终于平静了下来,他没有回话,依旧哽咽着吸鼻子,然后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所有的酒。
“……谢谢你的安慰,迈克,我还要再想一想。”
“当然,我一直在这里。”
乔纳森转过头单手托起自己的下巴,不再愿意让迈克看他的样子,但整个人的背影却显得十分的悲伤。
……
…………
第三日傍晚,塔塔利亚家族的夜总会,应召女郎休息室。
“你从哪里弄到这么多药,苏珊?你确定真的要给我吗?”
“谢谢你姐妹,太及时了!我最近身上也长出了红疹,还在花钱想找人帮我弄点来呢。”
“是你的客人给你的吗?真是个有心的好男人啊,这可比送珠宝有用多了,被他们老婆的发现还会来打我们,啧……”
苏珊娜把盘尼西林注射液分发给休息室里的姑娘们的时候,所有人都非常开心,就连她的死对头凯瑟琳在收到后也很惊讶,她盯着那五只注射液看了好一会后,不由怀疑地问道,“里面该不会是砒霜吧?”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