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能理解的随机性。”
因此被托管的身体,使用这具身体的ai,最多能通过分析推导,认为这个人在独自吃冰激凌的时候选择巧克力,跟他人一起吃冰激凌的时候选择香草。但,实际上那是因为样本太少产生的‘误解’。
……ai不会知道,这种选择,只有在特定的环境,特定的人面前才会成为‘确定性’。
这是,唯有面对江户川乱步才会有的选择。
ai至多只能理解‘喜欢’与‘讨厌’,就算真能理解‘爱’,也很难理解‘爱’与‘喜欢’之间还有暧昧不明的中间态。
那是……隐约察觉到少年的特殊,类似‘声明’一般的情形下,女子才会声称自己喜欢巧克力。没有清晰的想法,只是一种潜意识行为,提醒自己跟少年,自己所喜欢的是‘巧克力’。
同样,接受对方递过来的香草冰激凌这个选择,也唯有对方是江户川乱步才可以。如果换任何一个其他人,她都有可能坚持自己原本的选择。
这就是人心的难测之处,喜欢又想要推开,想要推开又不舍拒绝,这种混沌的人类之心,是人工所产生的心智难以理解之处。
太宰治笑了:“是这种小细节啊”
费奥多尔:“就是这种小细节。人的喜好可以统筹,人心却难测。”
所以,我们知道了,某些‘人’可以托管自己的躯体。这些人全都有一定的共性,他们的躯体从某种意义来说,一开始就是‘人造’之物。那么再疯狂一些展开联想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来自时间流速完全不同的世界,作为入侵者,自己却没有入侵者的觉悟,他们以为这里只是个游戏,因为无论是躯体、流动的时间乃至客观环境,对他们来说都没有真实感。
太宰治叹息:“就算解决掉涩泽龙彦,也仅仅是解决一个‘副本boss’,你又准备如何解决掉将我们世界化作游戏的罪魁祸首?我们无法对于本体不在这里的人进行任何影响。”
费奥多尔也感到可惜:“没办法,双方的科技水平差太多,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我虽然也想反向入侵,但对方的ai已经超越任何一个我们世界之人的想象,或者说超越了常规‘ai’的定义。不过我们有帮手。我想他现在已经在做自己该做的事,关于那方面,我们不用太多操心,交给他或者说是‘我们’就好。”
太宰治有些惊讶,但随即露出笑容:“这样啊,我们吗,真是意想不到的答案。我竟然在某个世界,会跟你,魔人费奥多尔合作进行某件事。”
费奥多尔也笑了:“嗯,大约会有那样的世界。所以我们该做我们应该做的事。”
说着,他终于从繁多的异能结晶之中挑选出两颗,交给太宰治。
“开始我们盛大的演出吧,太宰。一个是在能看到的范围,可以把异能者聚集起来的结晶,另一个是可以把接触到的异能力,融合成一个异能力的结晶体。用这两个异能来吸收所有的藏品,就能阻断涩泽龙彦的能量源,浓雾就能消散。现在正是使用你的能力令结晶无效化,释放出这两个异能的时刻。”
……正篇开演了嘛?那么作为演员,要把场面搞得更盛大一些,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是这个意思吗,费奥多尔。
太宰治一时对于秒懂对方含义的自己感到羞耻,能跟魔人心有灵犀,证明自己的内心也漆黑一片,承认他们过于相似这点,真是令人羞耻之事。
但是他依然伸出手,没有拒绝。
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他们的想法跟目的的确一致。
“最后问一句……你,憎恨自己吗?”
费奥多尔平等的憎恨所有的异能者,对他们怀有杀意,希望能创造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这样的想法的源头来自哪里?在他自身也是异能者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