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暖意。她终于明白了,文霜蘅今晚为何会一反常态的、几乎是全程牵着她与宴会上的人接触。
那并不是镜头前的cp营业互动,而是文霜蘅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构建出来的避风港。因为知道面对什么、可能会遇到什么,用她的经验和阅历最大程度保护她。
“我……”林绯夏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有些发涩,她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无法承载此刻心中汹涌的情绪;她看着文霜蘅柔美的侧脸,灯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清晰而柔和的下颌线。
文霜蘅这个人总是这样,做的永远比说的多。
“先吃点东西。”文霜蘅并未注意到她眼中翻腾的情绪,将另一只手一直端着的蛋糕碟子轻轻放到林绯夏手中,“芒果夹心蛋糕,你喜欢这个口味。对吧?”
“对呀~”林绯夏压下心头的悸动,重新露出轻松的笑容,“其实只要是ziezie拿给我的,我都喜欢吃~”
“又贫嘴。”
杀青宴一直持续到很晚,但因文霜蘅和林绯夏第二天还有工作,便先行离开了。
李思文送她们到公司门口,两人乘坐商务车返回公寓。
车厢内很安静,林绯夏靠在椅背上,微微侧头去看身旁闭目养神的文霜蘅。
作为杀青宴主角之一,不可避免需要喝一些酒,林绯夏酒量不好,文霜蘅为她挡了大半的酒。此刻她卸去社交时的从容,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轮廓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
林绯夏静默地看了好几秒种,文霜蘅像是察觉到视线,忽然睁开眼睛,两人猝不及防对上视线。
“怎么了?”文霜蘅轻声问。
“没。”林绯夏下意识坐直身体,顾左右而言他地摸了摸鼻子,随后又看向窗外,又把目光重新落回到文霜蘅脸上,关切道:“你晚上喝了酒,家里没有解酒药,我点个外卖送药上门吧?”
“不用。我提前吃过了,现在没什么感觉,很清醒,应该是药发挥作用了。”
文霜蘅态度坚决,也看不出喝醉的迹象,林绯夏也就没再坚持。
车子很快开到公寓,两人一同上楼、进门。
文霜蘅多数情况下习惯一到家就洗澡,林绯夏也回房间洗澡,洗去一身宴会社交而混杂的香水、酒气。
直到身上恢复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林绯夏这才满足地长叹一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出门走到厨房,在柜子里翻箱倒柜。
最后是在冰箱里找到上次做鸡翅剩下的蜂蜜,她准备给文霜蘅冲一杯蜂蜜水,据说能促进酒精吸收和代谢。
正在等水壶里的水烧开,冷不丁听到门口传来文霜蘅的声音:“你在做什么呢?”
她转头就看到文霜蘅站在厨房门口,穿着深蓝色的居家服,宽大的毛巾披在头上一只手正擦拭着濡湿的头发,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呢?”她又问了一遍,脸颊和锁骨颈部肌肤还带着热水蒸腾后的淡淡红晕,声音也比平时更慵懒了些,“刚才在房间听到外面有动静。”
“我烧点水。”林绯夏指了指被她身体挡住的半罐蜂蜜和一个空玻璃杯,如实回答:“我看到网上说,喝酒喝蜂蜜水有助于身体酒精代谢,所以想给你冲一杯蜂蜜水。”
“这样吗。”文霜蘅微微一笑:“正好我渴了。那就麻烦你了。”
在等待的时间里,文霜蘅回房间去吹头发,在厨房里的林绯夏用勺子轻轻搅动着蜂蜜水,眼神却没有焦点。
想着想着,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紧接着身边响起一声:“嘿!”
林绯夏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勺子应声掉进杯底,猛地转头就看到文霜蘅不知何时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