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成玉抓住了长安,她的食指中指并起弯曲,用力挖着长安的眼睛。
“放开她!”姜姜直接破开了纸人的禁锢,一个小小的鬼魂趴在黎成玉的背上撕拽着她的头发。
黎成玉脸上闪过不耐,身后的鬼气直接化成一张大嘴,一口将姜姜吞入腹中。
“姜姜,姜姜!”长安的眼泪因为眼球挤压变成了血泪。
黎成玉满意地看着长安崩溃的样子,她将人抵在祭台上,束缚着四肢,手指毫不留情就要将长安的眼睛硬生生挖出来。
“那只鬼不在,我看谁还能救你。”黎成玉表情狰狞,她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长安的手被压在祭台上,她摸到祭台上符咒未干的血,极快地在地面上画出一道符,然后手掌印上,反手抓住了黎成玉的胳膊。
灼烧的刺激令黎成玉不得不松开手,长安趁机再次一掌拍向黎成玉心口,这一掌被黎成玉躲了过去。
长安爬起来,视线中有一半被血染成红色,她警惕地看着黎成玉:“你,你是鬼!”
黎成玉阴狠地瞪着长安,周身的鬼气挣扎喧嚣着,鬼气混乱,似乎并不是一只鬼的鬼气。
“拜你所赐,我做不成人了!”
长安掏出一把纸符,眼泪还在流:“把姜姜还给我!”
“没有了,你看到了,被我吃了。”黎成玉笑着舔了舔嘴唇,表情意犹未尽:“还挺美味。”
长安脸色煞白,咬着牙将手中的符甩了出去,“那你就给她陪葬!”
只有半边视野清晰,那些符箓擦着黎成玉落在地上,黎成玉动都没动,她啧啧出声:“长安,你真没用,你——!”
一只鬼手整个贯穿黎成玉胸膛。
没等黎成玉反应过来,她的魂魄便被一只手用力摁压在祭台上,脸贴着地面的符箓,滋滋冒着火花。
风信的手背也挨着了符箓,那些鬼魂畏惧的火焰顺着她的胳膊往上烧,可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再说一遍?”
黎成玉整个上半身都浸在火里,再也说不出口,围绕在她周身不属于她的鬼气四处逃窜,那缕微弱的魂魄也在其中,找到家一般回到了长安身边。
“姜姜。”长安泣不成声,小心地把姜姜收回闻又给她的法器里。
等到黎成玉彻底消散在符火中,风信才收回手,她的一半魂魄也在火中烧得及不可见。
她抬眼看着长安,盯着她那双被血浸透的眼睛凝望了许久。
最后是长安先开了口,她问风信:“为什么?”
风信低下头,有些无措。
“你比她厉害那么多,为什 么要用这么做?”长安轻声问:“你不疼吗?”
肯定是疼的,黎成玉喊成那样,魂魄的灼烧远比血肉来得痛苦,所以鬼魂才会惧怕玄术惧怕玄师,它们也疼。
“她不该那样说你,那符是你画的,得让她试试厉害。”风信说完又补了了一句:“我不疼,之前在,没事,我不疼的。”
“那符不是我画的。”长安偏过头擦了擦眼泪:“她说得没错,我确实没用,拉不住月姐,救不了姜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如果不是有闻又姐,纪枝师傅,组长跟你在,我估计早就到奈何桥投胎去了。”长安苦笑着:“哦不对,可能连奈何桥都到不了,鬼都打不过,要被吃了。”
风信摇头:“不是的,你很厉害,你”
长安猛地转头看向另一边:“月姐!”
她急忙想顺着下山的路找过去,回头看祭台上站着的只剩她和风信,闻又和纪枝已经没了人影。
风信见她张望便说道:“黎成玉来的时候,卓君也来了,她们都被白骨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