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酒时, 一个苗族阿妹似乎对纪枝有意,手指节暧昧地蹭过纪枝唇边替她擦去了酒渍。
纪枝一愣,眼睛一转看向闻又。
后面的拦门酒纪枝就没再参与了,闻又冷着脸被喂酒,那些见闻又模样好的阿妹想要说话也被她冻死人的气场逼退了。
拦门酒喝罢,柳晚言也有些上头,这些酒喝着没什么,但后劲很足,封意和宋戚云在两边搀着她。
可能是看褚楚和柳晚言都有些晕晕乎乎,所以族长就让阿妹们领着她们先去休息,晚上再叫她们参加活动。
这里并没有专门供客人住下的地方,所以一行七人都被分散安排在了不同的阿妹家里,褚楚在敬酒时摸了古月的手,族长就吩咐古月好好照顾她,长安也被分给了古月,纪枝和闻又被金婆婆主动邀请去了她家里,柳晚言三人则在一家。
被金婆婆带回家后,纪枝发现这家就金婆婆一个人,金婆婆说她有一个女儿,在谈及女儿的时候金婆婆神情难以掩饰地温柔慈爱,可没一会儿这些温情消失得一干二净,金婆婆的脸色有阴郁起来。
吊脚楼一般是三层,人住在二楼,金婆婆家里有两间卧室,分出一间给了纪枝和闻又,收拾得很干净整洁。
金婆婆在苗寨里地位并不低,将两人带回来后说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还要为后面的牯藏节做准备。
“这是她女儿的房间吧。”
纪枝打量着房间,发现有一张年轻女孩的旧照片,照片边沿发黄微卷,上面的女孩并没有穿传统的苗服,而是一袭淡雅白裙,腼腆安静地看着镜头笑。
半天没听到回应,纪枝疑惑转头,阴影落下来,唇角一凉,正是之前被阿妹手指碰过的地方。
纪枝低笑出声,伸手戳了戳闻又的肩膀,哼道:“这也吃醋啊?”
闻又看着她问:“不能醋吗?”
她的眼神仿佛有温度一般,烫得纪枝转过头去,视线这一转就对上了那张照片,往日定格在照片中得女孩忽然眨了下眼。
纪枝一惊,定睛再看时又没了任何变化,刚刚那一眼仿佛错觉。但纪枝坚信她不会看错。
她压下心思,装作抬手揉了揉眼睛,表情也随之疑惑,闻又配合着她问:“怎么了?”
纪枝笑了一下:“看错了。”
两人随后抱在一起,靠在对方肩上,一点点挪着步子原地转圈,像两个热恋期舍不得分开一点的小情侣。
转了两圈,忽然吹来一阵风,将桌上的照片翻了个身。
纪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伸手拍了拍闻又的后腰,两人的转圈圈到此为止。
这鬼看不得她们腻歪,用一阵风把自己翻过去了。
不是什么厉害的鬼,只能附在照片上,既然没有害人的念头纪枝就不打算管,还没搞清楚苗寨的情况,太早暴露不太好。
纪枝走过去,在照片背面贴了张符。
做完这些,纪枝又通过姜姜告诉长安让她小心一点,不要乱吃别人给的东西,自己的随身物品就连头发都要保管好。
古月既然会蛊术,那就说明这个寨子是有蛊术存在的,万事还是要小心些,不过那边有古月在,纪枝也放心些。
她们几人都有自保能力,但柳晚言她们只是普通人,虽然封意身上有纪枝画的符,但也只能对付一些鬼怪,防不住蛊虫。
纪枝思虑的时候眉眼是低垂着的,光打下来在眼睑下方落下一圈阴影,闻又见了拉着她坐到床边,指腹摸向她的眼尾,在那一颗小痣上来回轻抚。
“你已经劝过了,她们再如何也与你无关了。”
被微凉指腹贴着摩挲过的皮肤慢慢升起温度,她看着闻又觉得她的话并没有说完,似乎在等着什么,眼底恍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