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点点头:“纪禾姐说得对, 我会多注意。”
送走纪禾,闻又关上门, 转眼看到床上鼓起一个小包,盖的严严实实,不见头也不见脚。
闻又笑着走过去想把人扒拉出来,可被角被压得死死的,怎么也拽不出来。
“不觉得憋闷吗?”闻又拍了拍小包最高的地方,大概是纪枝的脑袋,故意提了一嘴:“万一再像昨晚上一样倒过去……”
没等她说完,小包自己就开了口子,纪枝红着脸钻出来瞪着她,“说好不说这个事的!”
昨晚闻又亲得太突然,她竟忘了喘气,直愣愣地倒在床上,还把闻又压了好半天。
闻又无辜地凑过去:“谁让你不出来。”
闻又的外衣已经脱了,身上还是那件真丝睡裙,引着纪枝的眼睛乱转。
伸手拉过被子裹着自己,纪枝偏头一脸正直:“把衣服穿好。”
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再看纪枝不解风情的样子气得咬了咬牙。
“我比较记仇。”
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闻又不由分说抬起纪枝的脸,对着自己嘴角伤口同样的地方贴了上去,然后张嘴轻轻咬了一口。
“嘶——”纪枝低呼了一声。
等闻又放开纪枝,两人的唇边都印着齿痕,只不过纪枝只是印子,闻又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闻又满意地用指腹擦过纪枝唇角,有意将这样相配的齿痕留得更久一点。
什么时候她的伤口好了,什么时候纪枝唇角的印子才会消。
纪枝敢怒不敢言,毕竟那道口子确实昨天她倒下后磕的,这事是她理亏。
吃亏是福,这亏她先认了!
纪枝把自己身上的薄被盖到闻又身上,遮住那大片的白皙才敢看着她说起昨晚的事,“你说宁钰和宁余以后还能遇见吗?”
其实想想,两人也挺可惜的,明明已经互通心意,却来不及相伴就被迫分开。
闻又看着她:“你不是说宁余投胎去了,她跟宁钰还缘分不浅。”
“那我不是胡说的吗。”纪枝心想,投胎这种大事哪是她说得算的,还不是为了让宁钰的情绪稳定下来。
“再说了,投胎也是要排队的,虽然说能用功德加个速,可宁余的功德不是都给你……我们了。”纪枝及时改口,昨晚闻又已经用那种方式把功德分给自己了。
闻又见她闭口不谈,也不想把人逼狠了,就着她的话往下说:“只要宁钰不动歪心思,她和宁余还是有机会的。”
纪枝眼睛亮了起来,笑道:“我就知道。”
闻又这么厉害,肯定能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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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香火店已经是下午了,一进门长安就高高兴兴地向闻又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
她剪了一个小纸人,半个巴掌大,姜姜钻进去刚刚好,只是因为长安还不太熟练,小纸人的动作还有些僵硬。
“做得很好。”闻又不吝啬对长安的夸奖,就像很久之前纪枝对她一样。
长安和她肩上的小纸人动作一致地蹦了一下,然后欢呼着跑回院子里。
“欸,小舒呢?”纪枝看着柜台无人便问了一句,“没醒吗?”
虽然香火店是夜班,但平时下午的时候小舒就坐上了。
闻又转头看向香火店侧面的小仓库,意味不明道:“可能在招呼客人。”
“客人?”纪枝纳闷:“大白天哪来的客人。”
不少人说鬼怕阳光,不会在白天出现,可真当了鬼才会知道,白天也是有鬼的,只是会被过盛的阳气影响,变得困倦不想动,所以一般鬼魂只在黑夜乱飘,因为都在白天养足了精神。
“昨晚的客人,小舒好客,就给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