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仲冰蓝的下属,再等了等,望着吕沁妍身后依然没见到人,池怜涬有点点失落,下了床迎接对方。
「只有妳来接我吗,仲……咳,仲小姐呢。」差点将全名喊出来,好像有点不礼貌。
吕沁妍上下扫视几眼,满意地点头「住了一晚医院精神了许多。」落下一句评价才回答她的问题「副总今天要跟家人吃饭来不了,而且这点小事她不会亲自处理,只吩咐带妳去吃饭,吃完便送妳去副总的别墅,妳有想吃的菜吗?」
要跟家人吃饭啊,那是一件重要的事,心口泛起的一丢丢失落感被风吹散了,说到吃饭,她有点懊恼小声问「我我……我身上没钱,吃点便宜的就好。」
似乎,这位小女a并没认清楚她被南城身价报称过千亿的白富美买下来了,吃饭这一点根本不需要顾虑价钱。
况且她刚到医院第一时间传了讯息问了副总是要“富喂”还是“正常喂”
来到层时便收到回复“喂任何她想吃的。”
这就十分好办,她不用苦恼要喂甚么菜,选取哪一个方案喂了,是富吃还是普通吃,全凭池怜涬怎么选择。
「副总说,吃妳想吃的,不必担心钱。」吕沁妍进来前己问过护士是否直接带人就能走,不用交费,得到池怜涬是特级病人,所有费用全免的通知,省下一堆手续,签下名字便轻松的领人去吃饭。
吃我想吃的啊…
「我想去吃咖哩饭!」池怜涬亮起眼睛,说出心中想吃的东西。
吕沁妍不但没同意,还一口否决「换另一样,护士跟我说了妳这些天最好不要吃刺激性食物。」
「又说吃我想吃的!我要吃咖哩饭!」池怜涬不依了,她就想吃就想吃!
在等电梯,吕沁妍微微低头瞪视她一眼,很坚决说「不可以,万一妳腺体有甚么不舒服坏了副总的初体验。」
嗄…甚么初体验?
池怜涬用一对圆滚滚的小鹿眼满是不解地无语看着她,对方似乎没打算解释,可她现在就馋咖哩饭,中午她闻到花姐姐在吃,任她怎么撒娇,花姐姐跟吕沁妍一样一口都不给她吃。
「妳不带我去吃咖哩饭,我要跟副总告状,妳帮我打给她。」哼,她不是老大,跟小喽啰再争取下去是没用的!
池怜涬在以前公司跟乙方“沟通”得到的丰富经验,跟她接谈的小员工一直说不不不,她问不行在哪,小员工支支吾吾说了些虚无的东西,方案改到第十版,她受不住直接联系对方的部门主管,一两句便将事情解决了。
呵,吕沁妍内心一笑,表面学了仲冰蓝一样冷冰冰的,没多余情绪,她要告状?好,就让她撞向副总这块大冰块,冷冻一下要吃咖哩饭的热脑子。
「行,我跟副总联络。」告就告啊,谁怕谁呢!
吕沁妍很干脆地打给仲冰蓝,仲冰蓝正坐在大宅那张巨大又贵气的宫庭式沙发上,穿着舒适的拖鞋,翘着腿休闲地看着国际财经新闻,茶机上有佣人给她送上的安神花草茶,她不太爱喝,是爷爷吩咐她们泡的,给了点面子喝了半杯。
手边的电话响了,她瞅了眼是吕沁妍便接听「甚么事。」
她的话一向都是简而精,一句到位。
「副总,打扰了,是这样的,池小姐她……哎哎哎,妳干嘛!」吕沁妍还没恶人先“告状”,小女a趁她没防备便抢去她的电话!
一轮的杂乱声,仲冰蓝终于等到有人接话,是一把娇娇软软的声线,这把声线流露出满满的怨念感「仲……咳,仲小姐,是我,池怜涬,妳是不是跟妳秘书说过我可以吃我想吃的。」
「嗯,是的。」仲冰蓝疑惑怎么回事,眉头皱了皱。
「但现在妳的秘书不肯让我吃咖哩饭!她办事不力,得扣奖金!」嗯,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