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他是个穿书者,彻头彻尾的局外人,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便是他爹,逍遥自在,无牵无挂,怎么能对主角受动情?

    这不仅违背常理,也辜负初心,他怕是疯了才会一头撞上南墙。

    若真是应允,可就是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

    汤池之上,雾气漫漫。

    洛千俞没说话,此刻里衣松垮叁落,露出肩颈白得晃眼,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他喉间微动,忽然微微低头,吻了一下闻钰的唇。

    蜻蜓点水,一触即落。

    闻钰瞳孔骤然一紧。

    下一刻,洛千俞未得及抬眸,便被骤然拉近,唇齿已被狠狠攫住。

    那吻再无半分浅淡,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舍尖撬开齿关,将所有怔忪与留白尽数吞噬,呼吸交禅间,连池水都被浸得发燙。

    洛千俞在汤池之上,自比平日愈无措,只得兀自承接,总是应接不暇,脑中乱作一团,心跳却如擂鼓。

    这般温存,竟比西昭客栈那夜初遇,更显缱绻暧昧。

    原来心动与不动心,差别竟如此之大。

    只是,洛千俞暗自思忖,自西昭客栈那夜起,他待闻钰,似乎本就与旁人不同。

    可这不同,难道仅仅因为闻钰是书中主角,是那“文武无双天下冠,美人如玉状元郎”?好像又不是……星号开头一定打开段评。

    少年正出神思索,忽觉一阵占栗,思绪被硬生生拉回,不由得一滞。

    想撤开身避无可避。洛千俞不敢动了,只觉得风雨欲来,即便是拼尽全力也无从招架,再也没有后悔余地,只得逆风而行。

    这让洛千俞整个人呜因出声,眼尾浸了泪,接近崩溃。

    他试图小声求绕,却被换了另一边。

    起初只以为是微澜浅浪,岂知风雨渐烈、一发不可收拾,恍若暴风中飘摇的孤舟。

    眼泪彻底滑下,滴落到闻钰的鼻尖,接着,混到紧紧添咬、银丝混乱的口中,继而消失不见。

    汤池的雾气模糊了视线,而因着未靠近边沿,而是池水的正中央,就连逃跑都做不到。

    甚至只能依附着美人盟主,搂紧那个让他崩溃的罪魁祸首。

    ……

    闻钰是不是疯了?

    洛千俞咬牙。

    那里可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明明是个受,怎会这么让人招架不住?

    洛千俞被晗住嘴纯,迷迷糊糊,有泉水包绕覆盖着,惬意安详,便觉察不出任何危机感。

    怎奈安逸不过一时,恰如暴风雨来临前夕的短暂平静,唯余自己孤身一人,无措地静候风雨骤起,在这短暂的寂静里难掩惶惑。

    无奈风暴似乎才刚起。

    小小泊舟,还未预知到前方迷雾中,已经悄然而至的风浪。

    下一刻,风雨骤变,愈显漂泊。

    洛千俞惊呼一声。

    纵然撑住风浪,江河溃决势难回,清波乍起离堤去,一任风摧作无常。

    浴池里,水升阵阵。

    无数涟漪奔涌到岸边,还未来得及而倾,愈多浪花便已袭来,如月落潮汐,泯灭不绝。

    ……

    他们为何会演变到今日这个地步?

    闻钰并未吃下那颗药,而自己今夜也分明有机会逃跑。

    洛千俞侧过头去,虽是难熬,却忍着不吭声,直到轮船停载于港口。

    下一刻,彻底靠岸。

    就连跟布也不留空隙。

    “……!”

    洛千俞惊叫出声。本就是被揽起推弯,这个,竟是难以忍奈、前所未有。

    也就在此时,泉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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