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声,有些可惜。
这位公子相貌不凡,一看就是个正直君子,若是作为朋友,比起楼衔那些不正经的酒肉朋友,和小侯爷看起来更般配。
如此思忖着,一个不注意,手上竟松了力道,重力猝不及防被压向小侯爷那头。
前几步虽走得吃力,却是好不容易挪到了地方,洛千俞刚调转方向,力道先是压向他的手臂,紧接着是毫无防备的颈怀。
还没来得及反应,洛千俞一个不稳,竟被扑倒在地。
两人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洛千俞惊呼一声,后背撞在冰冷地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更让他惊慌的是,闻钰的脸近在咫尺,唇瓣几乎贴在了他的脖颈上。温热呼吸喷洒于皮肤上,洛千俞浑身一颤,颈侧的敏感神经仿佛被点燃了般,瞬间蔓延至全身。
小侯爷受不住,忍不住一哆嗦,沉甸甸的推不开人,颈侧微颤,脸都红了一片。
“春生……愣着做什么?快来帮忙!”洛千俞忍不住唤人,声音难得染上恼怒无措。
春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连拖带拽地将自家少爷从那人的桎梏解救出来。
小侯爷看了眼闻钰,又看向满脸愧意的春生,不由得心下了然。暗骂道,果然美人的威力深不可测,这美貌buff,就连他家小厮都被引去了注意,一时手里往了轻重。
倒是人之常情,也不能怪春生,洛千俞没说话,便由着他家小厮替他拍下灰尘,整理衣襟。
小侯爷衣袍凌乱,脖颈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慌乱。
见自家少爷欲言又止,却唯独不出言怪他,春生愧疚的头都抬不起来,红着眼圈帮小侯爷正衣。
然刚松了口气,却忽然感觉脚踝处有些紧。
洛千俞低头一看,登时愣住——左边脚踝上,竟不知何时缠上了一条红色发带。
末端还打了结。
这是……?
定睛看去,那不正是自己先前在楼檐上丢失的、后来东郎桥夜市上与闻钰书中第一次正式见面,在对方手腕上发现的那条!?
方才混乱之间,闻钰什么时候给他系上的?
不对……闻钰还没彻底醒过来,既还没恢复神智,那就是潜意识的行为?
洛千俞目光落在那红发带上,怔愣间,忽然有些顿悟。
一直以来闻钰追寻他的下落,未必是想扒马,亦或是执着于自己的真面目,而只是想把这红发带物归原主罢了。
因为闻钰秉性正直如此,而并非他这个人重要。
而兜兜转转,发带竟也回到自己手里……对于主角受来说,了却心中执念,算不算是彻底两清了?
如此思忖着,洛千俞心神微动,这倒是好事,于是迟疑间,倒也没伸手去解。
“春生,我们走。”
“是。”春生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什么,“公子,竹筐还在殿内,待小人取回来,里面还有折扇和香火呢。”
小侯爷应了声,春生转身,快步跑回大殿。
没过半晌,忽然听到殿内传来一声闷响,仿若有什么东西重重摔落在地。
洛千俞心头一跳,抬头看向大殿方向,春生身影消失在门内,没有任何响动。
“春生?”小侯爷喊了一声,却没得到回应。心中不由一紧,快步朝大殿跑去。
刚一进殿,便看到春生倒在地上,手中的竹筐摔在一旁,折扇、香火和水壶散落一地。春生脸色苍白,鼻子下竟渗出一道血迹。
“春生!”洛千俞连忙蹲下身,伸手去扶。然而,手刚碰到对方肩膀,却忽觉手背一热,低头看去,竟是一滴血滴落在自己手背上。
洛千俞一愣,下意识抬手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