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旭东知道何年在担忧什么,想开几句玩笑,冲淡车内有些肃穆的氛围。
“你们别安慰我了,公事公办,等结果。”何年语气淡淡,不悲不喜。
黄燕北被救护车拉走,昏迷间,喊着何年和果果的名字。何年不是圣母,不会因为他重伤,就原谅他残忍的算计。女儿在她怀里熟睡,脸上的泪痕还未消,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偶尔,身子会颤抖,像是那场噩梦从现实蔓延到睡梦里。
何年的一颗心,又柔软又心疼。
曾经,她多盼望听见那句“欢迎归队”,如今想来,怕成了奢望。近在咫尺的伙伴,谁也不敢说。唯有张战当面说过,没准成了绝版。黄燕北是她的前夫,是果果的亲生父亲。他是罪犯姜涛的狗腿子,是劫匪,是试图制造一场大爆炸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