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可以起身离开,却……却把他捉得那么紧,紧到他快无法呼吸,恨不得向她举手投降,立誓生生世世要跟她在一起。
她如他爱她一般地爱着他,亦如他想要她一般地想要他。
他想要的,她给了。
当她向他发出邀请,他又怎么能不给呢?
他给的,她想要什么,他都给的。
何况,只是这样而已……
呼吸和心跳开始乱了节奏,经历过漫长的磨合后,耐心告罄,得不到的永远在躁动在叫嚣,于是,他也乱了节奏,她被迫跟着失控,抓伤他,咬伤他。
再在被他凶狠“警告”后,委屈巴巴地哭喊着向他讨饶。
“衰人!”得不到他好心怜悯,她又开始撒泼大骂,“憎我时想丢柒我,中意我时净系想丢我!”
“啪!”
巴掌声响脆,她吃痛,像一条受惊的小鱼从滚沸的水中跳起,转眼又被他拽着鱼尾,硬生生按下去。
他一向没脸没皮,在这种事上,更是信奉释放天性:“中意你,我先至会想丢你啊嘛。”
“唔想被你个衰人丢啊!”她发脾气。
他亦都有脾气,她越是不安挣动,他越是将她钉死在怀里,喉咙泄出的一声轻笑慵慵懒懒,却叫人莫名胆寒:
“哇!但系宜家系你个姣嗨舍唔得放开我喎,听唔听到声啊?使唔使我拍低张像比你睇下,你有几中意我啊?”
“……”
他太无。耻,多跟他讲一句话,就要被他多“羞辱”一番,她好脆弱,她遭不住,江宁蓝呜呜咽咽,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一张滚烫的脸埋在他肩窝,听着声音和他的呼吸,感觉耳朵发烫,嗅到空气里愈发浓郁的气味,感觉鼻腔也发烫。
“点解忍住唔出声(为什么不说话)?”他打趣,“讲真,其实我几中意睇你发姣。”
“不要……”
他哼笑了声,低声重复着她那声“不要”,愈发猖獗起来:
“既然不要,为什么要跟着来我家?为什么要跟我出街?又怎么好意思,要我给你洗澡?”
“我都冇谂过要同你扑嘢!”
“咁大个女,唔通想同我个衰人玩柏拉图式恋爱?(这么大的人,难道还想跟我一个坏人玩纯爱啊?)”
“不行吗?”
“行啊,”他说,“行。”
嘴上是这么说,却完全无法放开她,甚至愈发汹涌,恨不得要跟她死在一起!
而她……她也是没用,无法坚守底线,或者说,面对他,她早已没了底线——否则也不至于被林薇批评是恋爱脑。
“江宁蓝……”
宗悬沉沉地唤着她名字,把她涣散的意识拉回来,她抬了抬眼皮,看向他。
“我们复合吧。”
刹那间,大脑炸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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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更没用(捂脸)吭哧吭哧写半天,一看字数天塌了。
唯一庆幸是完成榜单字数了,但是……我可能还得再写一版备用oz
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失去意识的感觉,就像被人突然一闷棍敲下来,直到迷迷瞪瞪地醒来, 江宁蓝都还感觉脑子晕乎乎的。
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慨。
浑身上下都酸痛, 动下手指都懒。
偏偏就在她难受得不行的时候,宗悬这混。蛋还把他胳膊沉沉地搭在她腰上。
难怪她胃也疼, 可能就是被他压的……唔, 也可能是饿的。
她轻手轻脚地捏着宗悬的手腕,试图把他手臂放到一边,